奚箜予早晨需要出門時,鹿師葵還在沉睡當中。
她拍了拍鹿師葵,鹿師葵翻了個身,順便說了句雞腿很香。
兩人說熟不熟,說不熟也不能算不熟,正是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還需要擔心的程度。
好在奚箜予仔細思考一下,發覺自己窮的叮噹響,確定自己白擔心了。於是很放心的把鹿師葵放在家裡,自己出門去了。
術法課現在已經沒有理論課了,之後全部是實操課,場地依舊在練術場。
奚箜予今日來的早,練術場上還沒有人。
她開始練習現在已經學會的幾個術法,引火術、引水術、控水術。
控水術用成功一次就會變得簡單了,她變換水流的形狀,起初變的是些兔子小豬之類的形狀。後面突發奇想,能不能將水凝成冰,還沒來得及實踐,便已經來了人。
“奚師妹來的這麼早。”
“醒的早,又沒什麼事情要做,只好先來了。”
問她話的人是許嘉生,許師哥。奚箜予很少和院中其他人交談,這是極少數別人會主動找她的情況。
“聽師妹這麼說,似乎生活裡除了修行,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奚箜予若有所思,其實還有修樹,接下來還要去揪出誰是殘害雲樹的兇手,其實一天也挺忙的。
心裡如此想著,可嘴上她卻問道:“不知師哥有何高見?”
“比如……”許嘉生迅速靠近她的耳邊,語速飛快,“我和他們打了個賭,賭我能不能泡到你再甩了你,我給你一塊極品靈石配合我。”
奚箜予往後縮,震驚,這麼誠實的人不多了。
可怕的不是他要泡她這件事,而是他足夠誠實,甚至還給她靈石。
奚箜予知道,這個世界上以貌取人的人很多,雖然有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來,但私下做了什麼,誰又知道呢?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像禾然這樣的人不少,可奚箜予的一陣發瘋,讓不少人迅速退避三舍,於是,有些人就有了更黑暗的針對她的想法。
比如許嘉生所說的打賭,大概也是其中一個羞辱她的方式。
沒想到被當做打賭的籌碼這種事的邪風,終究是刮到了她的身上。
這種劇情土到看劇她都看膩了,畢竟看膩了不代表不愛看。
許嘉生退後,見奚箜予猶豫不肯說話,估摸這事大概是黃了,沒想到她主動靠近他,許嘉生以為會挨來一頓臭罵,結果奚箜予主動說道:“先給靈石。”
她同意了,看在靈石的份上。
畢竟之後買藥材買丹爐煉丹藥,這些都是一筆很大的花銷。
被羞辱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