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輸了,雖然是意料之中的情況,但多少還是影響了劍嘯院這邊計程車氣。
孫子衿也不嘻嘻哈哈了,神情嚴肅而認真。
奚箜予試著叫了他一聲,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便將注意力轉移到對面的鑄秋宗弟子身上。
雲歿並不在其中,他拿了號碼牌之後就走了。而他們拿號碼牌的時候,奚箜予的注意力剛好在孫子衿和君殊歸身上,就這樣錯過了。
奚箜予打定主意,一會得好好看看這位鑄秋宗的大師兄究竟有多厲害。
接下來又打了幾場,何田田的目光始終緊緊的鎖在臺上,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蘇莫離將手放在她的下巴上:“剋制一點。”
很快,到君殊歸上場的時候了。
“君師姐加油!”
君殊歸手持青霜,微微點頭,隨後躍上比試臺。
“開始。”
她率先出劍,與她外貌和氣質不同的是,她的劍格外凌厲,和鑄秋宗弟子對打也難分伯仲。
氣氛焦灼之時,君殊歸一個閃身,劍氣由凌厲變得柔和起來,如同滄溟的一場雨,柔和卻又力量。她的劍繳住了對方的劍,手上的力度加深,速度加快,劍啪嗒一聲,被她挑飛落在了地上。
君殊歸反手擒住對手,將他推下高臺。
誰不會想到看似柔弱的女生,竟然能拿下劍嘯院的第一場成功。
臺下起初沉默了片刻,隨後掌聲如同潮水般沸騰起來。
奚箜予雙手在嘴邊形成一個小喇叭,大喊道:“君師姐,天下第一帥。”
畢竟是滄溟宗的主場,更多的人開始大聲誇讚君殊歸,為她加油。
奚箜予看的正開心,玉牌卻忽然收到訊息,是秦桑時發來的,讓她現在立刻回丹房。
這條資訊證明,在這個滄溟宗都在關注著鑄秋宗的到來的重要時刻,秦講師依舊在丹房內做研究。
有這樣默默內卷的精神,秦講師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奚箜予拍了拍蘇莫離的肩膀:“秦講師找我有事,我得先走了。”
蘇莫離拉住她的手臂:“比賽沒看完呢,約好的飯也沒吃。”
奚箜予停步:“這樣,事情結束後,我再聯絡你,如果太晚就不用等我了。”
說完,她鑽進人群,然後被擠了出來,再鑽,又被擠出來。
她雙手合十:“抱歉,我得出去一趟。讓一讓,讓一讓。”
好歹給她讓出來了一條道。
奚箜予出了劍嘯院,直奔天衍院,此刻的丹房裡除了秦桑時,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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