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有異樣,她對楊易逸的懷疑指數稍微降了那麼一點。
奚箜予極其不自然的甩了甩手臂:“不用感謝我,我應該的。”
她小聲呵呵道,那頓打確實是你應該挨的。
楊易逸沒聽清她嘀咕些什麼,驚訝的“啊?”。
奚箜予連忙擺手:“我什麼都沒有說,我一會還有事,你先回去吧,謝意我已經收到了。”
楊易逸謙遜有禮的低下頭:“那我先走了。”
他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奚箜予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忽然,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也看向楊易逸遠去的背影,問奚箜予:“師姐,那人是你朋友嗎?”
這句師姐,奚箜予很是受用。因為修真界中的師哥師姐都是按照修為來稱呼的,虛榮心瞬間爆棚。
奚箜予故作漫不經心的回答:“怎麼了。”
“你可以介紹我和他認識嗎?”
奚箜予也不裝了,她滿臉問號,沒有記錯的話,這女生剛犯花痴踩了她的腳還誇顧憲帥來著,這麼快就變心了?
“為什麼?”
“因為他看起來很溫柔。”
她知道為什麼了,因為顧憲看起來很兇,直接勸退了眼前的妹子,現在的擇偶觀已經變成了要找一個溫柔的男人。
奚箜予想了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漫漫。”
好敷衍的名字,來不及吐槽,奚箜予指了指楊易逸的背影:“你知道他找我來幹什麼嗎?”
白漫漫思考了一會,緩慢搖了搖頭:“不知道。”
為了避免楊易逸以一種人模狗樣的形象去禍害了別的女孩子,她緊急避險道:“他昨天要去賭博,找我借錢,我不借他就不讓我走,還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最後,我把他教育了一頓,今天是來道歉的。”
白漫漫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你的意思是,他賭博找你借錢還覺得你有錯,真是自私到極致的人,男人都這樣嗎?”
奚箜予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她的悟性:“不僅如此,還特別喜歡畫大餅,妹子,恭喜你,你開始瞭解男人了。”
許嘉生從一旁飄過:“我也開始瞭解女人了。”
奚箜予回頭否定:“不,你永遠不可能瞭解女人。”
因為就連女人都不一定了解女人,如果她瞭解女人的話,她就不會和蘇莫離吵架,也不會到今天兩人還在冷戰中。
白漫漫冷不丁出聲問:“畫大餅什麼意思?”
“就是給你許諾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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