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歿師兄,明日我們就要離開滄溟宗了,有什麼事情沒完成的趕緊去做。”
這些天,雲歿下午都會出去一段時間,回來後一句話不說,手中拿著一張紙條,坐在石凳上就開始發呆。
隨後就開始練劍。
一練就是一整天,到了第二天下午又出去,如此反覆。
“知道了。”
說完,拿著劍就出去了。
剩下的師弟不明所以:“話說,上次來我們這的那女孩是不是再也沒有來過了。”
“師兄不至於是去找她吧。”
“師兄這點眼光還是有的,都散了吧。”
雲歿易容後,再次去到天衍院前,他一直在找機會將欠條交給奚箜予,可一直沒見到過她人。
明日就要啟程離開,所以今天他打算多等一會。
天衍院旁有許多茶樓,他坐在對面茶樓的二樓,正巧能看見天衍院的大門。
奚箜予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她正在為九院排名賽努力著。準確的來說,她已經把雲歿這檔子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因為奚箜予每天深夜才離開,兩人自始至終沒有碰面過。
當然,對她而言,這不重要。
尤其是雲歿為了給欠條這種小事都能去天衍院外等她這麼多天,這更加說明她不需要擔心雲歿會賴債,那幹嘛還費心去思考這種事情。
雲歿已經猜到了這些天沒能見到奚箜予的原因,之前她提過要參加九院排名賽,估計現在正刻苦訓練,按照慣例應該會很晚離開。
之前他會在天衍院課休後來看幾眼,預想可能會碰到一次面。
總不能一次都見不到吧?
事實就是,一次都沒有看到過她。
雲歿等到懷疑人生,決定下樓在大門口等,他不信這個邪了。
月明星稀,奚箜予從練術場離開,當她踏出大門的那一刻,瞬間成了許多人目光的焦點。
她從茶樓前路過,為了更快回到住處,還用了虛影步,很快就消失了天衍院的範圍內。
今天的環境更加靜謐,奚箜予的心跳開始加速,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她加快腳步,卻已經來不及。
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蒙面人,她們一左一右地發起了攻擊。
只見空中出現了十幾個水球,這些水球還沒有來得及凝結成水箭,就被一股強大的靈氣瞬間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