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理學角度來分析,一個人的行為是其意識的體現,如果手段狠毒,那麼這個人往往不會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這就好比,一個從來沒有看見過太陽的人,只會知道陰冷潮溼的感覺,而就連想象,也無法想象太陽的溫暖。
因此,蘇莫離對她心生厭惡之情。
自從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翻動過之後,唯一刻意接近她的人就是安櫻,這無疑證明了這個人就是安櫻。儘管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蘇莫離已經認定了她的罪行。
總而言之,她並沒有拒絕安櫻的示好,卻也不肯接受安櫻的任何東西。
何田田對安櫻的加入很不滿,趁著安櫻不在的時候偷偷蛐蛐她:“你不覺得她很討厭嗎?”
蘇莫離裝作聽不懂:“怎麼了?”
何田田恨鐵不成鋼,崩潰的搖頭:“你就是太善良了。”
蘇莫離拍拍何田田的背,安慰道:“沒事的,就當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然後,安櫻忽然從背後出現,手臂冷不丁的從身後穿到何田田的眼前。
要問人什麼時候最脆弱,無疑是偷偷的說別人壞話的時候。
此時,人的神經會變得異常敏感,生怕自己的行為被發現。而對於何田田來說更是如此。她一邊說著安櫻的壞話,一邊還得提心吊膽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而身後是視線盲區,蘇莫離也沒有往何田田身後看,於是,就有了這麼一齣。
冷不丁被這麼一嚇,何田田迅速往後退了好幾步,蘇莫離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見何田田身後的人影往一旁避開了,連忙出手扶住了她。
何田田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臉色也一片煞白。
安櫻卻一臉錯愕:“田田,你沒事吧?”
何田田惡狠狠的瞪著她,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安櫻卻十分無辜的靠近蘇莫離:“我只是看見你們在聊天,好奇才過來看看,沒想到田田被嚇成了這樣。莫不是你們在講什麼鬼故事,不然,田田怎麼會被嚇成這樣啊!”
話裡有話啊!
何田田一時慌了神,不知道怎麼回答,蘇莫離卻點了點頭:“我們的確在講鬼故事。”她笑了笑,“我們在說有關背後靈的故事,要聽嗎?”
安櫻可是親耳聽到何田田在講她壞話,沒想到蘇莫離這個老好人竟然會幫她圓謊,好奇心起,唇角一勾:“好啊,我要聽。”
“故事的一開始,是一個少女,她每日都會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非常幽暗,和她的體質格格不入。每次回來,她都會生病很久。可是,她還是每天都去。”
安櫻沒聽懂,見她皺著眉頭的模樣,蘇莫離雙眼彎彎,繼續說道,“沒過多久,她的朋友就離她遠去,那少女也覺得自己的體質陰冷,極不舒服。一日,等她在井邊洗衣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隻手伸在了她的面前,少女嚇得魂飛魄散,壯著膽子往水裡看,卻看見水裡的自己,背後竟然有一張鬼臉。原來,她這是被背後靈纏上了。背後靈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乾脆將少女推到水裡,少女就此香消玉殞了。”
安櫻喃喃道:“這故事聽著好耳熟。”
卻又不像是在內涵自己,但是又總感覺是在內涵自己。
蘇莫離捂嘴笑:“安櫻好聰明,這個故事正是剛剛你給我的啟發,說出來逗你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