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便蹲在柳千雪身邊陪著她。
奚箜予拿出在路上準備的紅包,遞給了鹿師葵和路笙:“今天真是辛苦了,麻煩你們了,這是慶祝我們家柳千雪順利誕子的紅包,必須給面子收下啊!”
“自然自然。”
在眾人和樂之時,鹿師葵忽然出聲:“我要當乾孃。”
“不可。”
這拒絕的格外乾脆的人是柳千雪,她搖頭道,“不可。”
鹿師葵臉色一沉,奚箜予哈哈笑了起來:“千雪意思不是不願意,而是覺得不合適。”
“我覺得沒什麼不合適的。”
“那就好啊!”奚箜予鼓掌,“以後你就是孩子乾孃了。”
“可……”柳千雪欲言又止,卻在對上蘇莫離目光時徹底啞言。
蘇莫離緩慢的搖了搖頭。
柳千雪只得點頭,“這自然是好的,我沒有反對的理由。”
奚箜予終於鬆了口氣,臉都笑僵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奶媽啊!這萬一之後還有事要幫忙呢?更何況是鹿師葵這種有自己個性的人,那可絕對不能讓她心裡存有芥蒂。
以後不幫忙了怎麼辦。
這才是奚箜予不讓柳千雪拒絕的真實原因。
柳千雪剛生完孩子,不宜走動,尤其是回越九區的路程太遠了,因此,奚箜予和蘇莫離決定讓她暫時住在木心院。
奚箜予抱著花花:“有木心院的人照看,花花不用擔心,過幾天就可以接她回家了。”
花花不捨的看向床上的柳千雪:“娘,你要照顧好自己。”
“花花也是。”
在單人賽開始的前一天晚上,這一起突發事件終於以母子平安的結局落下帷幕。
奚箜予抱著花花,問蘇莫離:“明天單人賽有什麼想法。”
“既來之則安之。”
“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啊,聽不懂。”
蘇莫離氣笑:“那你呢?”
“我也既來之則安之。”
月光灑落,投落一地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