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漫弱弱的說道:“可是你體溫也太高了,我很燙啊!”
“我想想辦法吧!”
奚箜予說完就立刻閉上嘴巴,不再多說話了。
男人正打算繼續趕路,沒想到忽然密密麻麻的湧來很多人。
“求你了,給點吃的吧!”
這些人是難民,因所居住的地方被攻破,所有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無處生存,只能四處逃難。
就在這時,天地之間突然風雲變幻,抬頭望去,只見雲層被染上了一層絢麗的顏色。
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黑點。
“那是什麼?”
有人驚呼。
蒼穹之上,那原本微不足道的黑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放大,伴隨著一種低沉而富有韻律的空氣轟鳴聲,如同遠方擂動的天鼓。
“我的天,小奚,快看。”白漫漫顧不得其它,搖晃奚箜予的身體。
奚箜予感覺體內暴動的靈氣開始平息,身體沒有那麼痛了,睜開了眼睛。
抬眼便看見四隻馬蹄踏在虛空之中,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空氣都彷彿凝固成無形的階梯,蹄鐵觸及之處,留下點點細碎如星辰的光痕,在它身後拖曳成一條短暫而璀璨的軌跡。
天馬拉拽著一輛無與倫比的華麗座駕,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賓士而來。
座駕前方垂掛著厚重的簾幕,邊緣以細密的金線刺繡出璀璨的星圖,並綴滿了流蘇狀的金色絲絛。
就在座駕下落的瞬間,那厚重的簾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優雅而緩慢地掀起一道縫隙,順著這道縫隙,一個男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簾。
他端坐在車廂內,姿態挺拔如千年不動的孤峰,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與威嚴。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柔順地垂落肩背,幾縷髮絲拂過他毫無瑕疵卻冰冷如霜的面頰,非但未減其凌厲,反而增添了幾分非塵世的孤高氣度。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長袍,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上戴著一枚樣式古樸的銀白色骨戒,戒指表面蝕刻著微小的符文,與他整個人散發出的冷冽、神秘的氣息渾然一體。
“感覺到他的氣息了,果然,呵……”
凡人有句話說的不錯,狗改不了吃屎,上次的事情還沒給那些老傢伙一點驚醒。
既然如此,那他也管不了。
手指一抬:“不用管了。”
天馬前蹄一抬,朝著上空狂奔,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人群再度暴動起來。
奚箜予靈機一動,聽見周邊亂糟糟的聲音,小聲的對白漫漫說道:“機會來了。”
白漫漫立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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