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箜予雙眼瞪大:“你確定?”
“廢話。”
奚箜予看白漫漫除了臉頰紅了一些,好像沒有特別的地方,稍微放下了心。
白漫漫眉眼中有些不耐,舉起手腕,露出上面的細繩:“等我想辦法把手上這破繩子解了,自然有辦法解毒。”
奚箜予若有所思的點頭,果然每個女修身上都會被綁這樣的一根繩子。
奚箜予覺得這次見面之後,白漫漫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陌生了很多:“你這些天都經歷了些什麼?”
白漫漫掃了一眼奚箜予:“肯定比你好。”說完,她看向下面的男人,踢了一腳,“這人怎麼辦?”
“要不先放你這,你這邊後續會有什麼安排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按照她們的說法,我後面就是楚女,要開始接客了。”
“那怎麼辦?”
白漫漫往後一趟:“來一個殺一個,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些事情之後再說吧,我得走了,至少你今天是安全的,明天我再想辦法來找你。”
白漫漫將被子往身上一蓋:“放心,我沒事,我先好好睡一覺。”
奚箜予現在身上沒有隱身丹,她在門口張望了一下,從桌子上拿走酒,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將門開了一條小縫,迅速鑽了出去。
六樓的巡邏比三四樓的更嚴,奚箜予剛走幾步,就被巡樓的人盯上了。
“前面那個人站住。”
奚箜予加快腳步,路過樓梯間的時候,被拉了過去,那人抱住她,而巡邏的人看見他們,就像沒有看見她一樣。
“你剛才有沒有見到一個侍女。”
奚箜予目光錯愕,她並沒有被藏起來,就這樣在他們目光下,可是竟然沒有被看見嗎?
她想伸出手在他們面前晃晃,但抱住她的男人像是察覺了她的意圖一樣,將她的手壓了下去,順便將她手裡的酒壺拿走了。
隨後,抱著奚箜予的男人發出一聲怒吼,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對著壺口狠狠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滾,爺現在心情不好,什麼侍女不侍女的,沒看見。”
巡邏的人立刻道歉,身影逐漸遠去:“我懷疑有人混了進來,增加人手。”
見他們走遠,奚箜予立刻扯開抱住她的手,轉身道:“你是誰?”
這是一張從未見過的臉,輪廓深邃,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硬。
但那雙眼卻沉穩有力,透過陌生的皮囊,透露著一種讓她靈魂顫慄的熟悉感。
他靜靜的看著她,喊出她的名字:“奚箜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