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師葵心虛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泥土,連聲道:“下次肯定不會了。”
奚箜予總覺得鹿師葵奇奇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
非要說一點的話,就是鹿師葵實在是有點太倒黴了。
總是莫名其妙的摔倒,但看起來智商沒有什麼問題啊!
而且像這種偷聽必會發現的鐵律也一定會發生,不清楚為什麼鹿師葵這麼倒黴還敢來偷聽,真是藝不高人還膽大。
三人回到了春安的家裡,飯菜已經做好了,香氣撲鼻。
奚箜予站在門口猛嗅了一口,由衷感嘆:“誰不想回到家時,有個貌美的小嬌夫給自己做好熱騰騰的飯菜呢?”
蘇莫離不置可否,沒人能拒絕,她也不能免俗。
春安從外面回來,時間剛剛好,她坐在主位上,她丈夫和嵐溪分坐在她的兩側。
春安抬手示意:“客人,請自便。”
“多謝款待。”奚箜予一行人齊齊道謝。
春安介紹道:“這是我們村醃製的臘肉。”
奚箜予夾起一片放進嘴裡,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大喊一聲:“地道!”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各地的習俗與飲食習慣大不相同。就這一口,奚箜予敢打包票,在別的地方絕對吃不到這種風味。
臘肉能放很久,奚箜予還用日用品買了些臘肉放到儲物袋裡面帶走。
吃過早飯,幾人收拾好行李,正式離開了這座土人居住的村落。
剛走出沒多遠,蘇莫離的後頸忽然泛起一陣寒意,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
她猛然回頭,卻只捕捉到嵐溪倉促躲避的殘影。
之所以能推斷出是嵐溪,因為殘影看起來就是一個孩子,而她們見到的女孩最多就是嵐溪。
蘇莫離走到奚箜予身旁:“慕嚴師兄有沒有說過,嵐溪要去哪裡馴服白虎?”
奚箜予沒回答她,蘇莫離低頭一看,奚箜予正捂著肚子,大汗淋漓,她奮力從嘴裡咬出幾個字:“我,好像走不了了,潮汐期。”
有些女修的潮汐期來勢洶洶,但也有一些女修運氣極好,潮汐期也會到來,但就如同水一般溫潤,甚至沒有感覺。
不巧,奚箜予屬於前者,蘇莫離屬於後者。
蘇莫離將奚箜予半抱在懷裡,喊道:“停一下。”
鹿師葵急忙上前,看過奚箜予的情況後,面露猶豫,在她猶豫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銀飾的小女孩伴隨著霧氣,忽然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她伸出手,手上的蜈蚣從她的手上飛出,在奚箜予的手上咬了一口,然後鑽了進去。
那霧氣似乎有迷惑人心神的作用,導致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慕嚴和蘇莫離一前一後的拔出了自己的劍,抵在了小女孩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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