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人都這麼說了,她們有什麼理由不照辦。
鹿師葵立刻佔據最佳位置,右手摟著奚箜予的腰,左手則抱住蘇莫離的手臂,簡直坐享了齊人之福。
奚箜予的右手不知道被誰抓住,這時候,她們已經踏入了霧氣裡,完全看不見周圍的景象。
她忽然覺得,那雙手很冷。
“鐺鐺鐺。”
婭朵身上的銀飾發出的聲音似乎在給她們指引前方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霧氣漸漸散去。
奚箜予下意識看向身側攥著自己右手的人,映入眼簾的卻是許嘉生的身影。
許嘉生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歪頭,疑惑地摸了摸後腦勺:“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奚箜予不動聲色的掙脫了他的手:“沒事,我就四處看看。”
看來,在迷霧裡可能會透過影響視覺從而影響到她的觸覺。
後面的事實證明,她純屬想多了。
很多時候,那些被人輕易忽略的細微異常,恰恰是往後所有變故的開端。
若是當時就能察覺到異樣,或許後面的一切,都不會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蔓延。
奚箜予往前邁步,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幻。
參天古木拔地而起,枝葉如傘,純粹的綠,在霧氣裡暈成深淺不一的墨色。
密林深處,青瓦飛簷的樓閣依山而建,順著山勢蜿蜒而上,彷彿從山林裡自然生長出來一般。
簷角的紅燈籠在雨霧裡透出點點暖光,像沉在深潭裡的星子,明明滅滅。
這就是婭朵從小長大的地方,雲骨寨。
婭朵停下腳步:“你們不許說話,不許鬧出動靜,跟在我身後就行了。”
幾人貓貓祟祟的進了婭朵的屋子,鹿師葵迎面就遇到了暴擊,一條白蛇趴在房樑上,啪的一下就到了她眼前。
“啊!”
奚箜予眼疾手快,捂住了鹿師葵的嘴,她眼前,一隻毒蟲爬過,奚箜予巴不得左手立刻好,這樣的話,她就能捂住自己的手了。
只聽見婭朵開始了一陣低語,隨後,毒蟲和蛇都緩緩回到了它們的罐子裡。
婭朵拍了拍手:“抱歉,家裡有點亂。”
嵐溪小聲嘀咕:“這是有點亂嗎?”
婭朵微笑道:“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既然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奚箜予覺得有些話可以開誠佈公的談了:“嵐溪,你覺得山神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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