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切:“嘖。”
“那麼輝夜切,你有變強的理由嗎?”千手竹也又問,“就像師出有名一樣,有一個理由會給你堅持的動力。”
輝夜切沉思片刻,給出了毫不猶豫的答覆:“為了更配得上您!為了向敵人展現您的威光!這是在下身為主人的利刃應盡的義務!”
千手竹也:“……謝謝。”
輝夜切:“應該的!”
“還有呢。”千手竹也又問,似乎是很確定輝夜切一定還有其他的答覆。
“……”這一次,輝夜切的靜默更長了,不過他給予的回答卻依舊的堅定,“在下想……更好的保護弟弟,保護同伴。”就像您一樣無懈可擊。
千手竹也頷首,直入主題:“你擁有我的查克拉,卻無法主動調動並使用它,只能在中傷狀態下被動觸發它的保護機制。”
“是的。”輝夜切點頭,“您的查克拉很溫柔平和,就像是宇宙中亙古寂靜的黑夜,它與靈力體系並不相沖,它擁有包容接納並調和轉換一切的特質,它就像是在下的血液,因為過於自然融洽,以至於在下平常甚至無法感知到它,正如您所言,只有在下中傷後,它才會為了保護在下而主動啟用。”
就像人類無法感知自己血液的流動一樣,但你知道自己的血液在迴圈,所以輝夜切一直都很清楚,主人自始至終都在加護於他,讓他無懼戰場、無懼傷痛。
一式丸與輝夜切的情況截然相反,宇智波扇間的查克拉過於暴烈且屬陰,它就如流淌的詭譎岩漿,雖然不會傷害到一式丸,卻很容易讓一式丸的情緒產生較為極端的波動,而一式丸的情緒一旦爆發,他體內屬於扇間的查克拉也會隨之暴動。
一式丸平時都剋制得很好,只有在中傷後、面對不利的局面才會失去自制力爆發出來。
“你是我的查克拉刀,我的查克拉就是你的血液。”千手竹也說,“黑界,我的力量亦是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亦是你的力量……
坐在千手竹也肩上的因陀羅彷彿明悟了什麼,眼睛亮了起來。
而輝夜切也同樣微微睜大了眼,這是千手竹也第一次叫他黑界,他第一次親身體會到為何名字會是咒,對方僅僅只是喊出他的名字,輝夜切就感受到一種莫大的鼓舞,心臟於靈魂都為之動容傾倒。
是了,千手竹也不僅是在對輝夜切說,亦是在對自己身後揹著的黑界說,過去的他與未來的他在現在時間的交織之下,輝夜切的心跳似乎也變成了雙倍的猛烈,他的主人正在他眼前閃閃發光著。
“讓它真正成為你器官的一部分,就像感受你的呼吸一樣。”千手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描述查克拉的運用,他雖然不會忍術,但查克拉的運用的確對他而言就如呼吸,只不過他的查克拉運用全部加在了近戰上,“你可以無意識的呼吸,也能有意識的加深呼吸、放緩呼吸、憋氣、長吐氣——呼吸,然後打出去,查克拉的運用就是如此。”
“不過調動竹也的查克拉的確過於困難,它太過於沉重,它的每一粒都像是質量被壓縮成微塵形態的山巒。”宇智波扇間用他的眼力和理解,更詳細的為輝夜切分析道,“你能清晰看見海面上濺起的漣漪,卻根本無法知曉沉入深海之下石礫,你要讓你的靈力成為洋流、成為觸肢,去觸控、感知、交流,竹也這傢伙的查克拉一定會回應你。”
靈力是自靈魂之中產生的靈性之力,是一種泛用性廣、上限極高的力量體系,最重要的是每個人的靈魂都不同,靈力氣息自然也都不一樣,這種可分辨性讓靈力成為了輝夜切可以抄的近道,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是屬於千手竹也的刀,他用自己的靈力去與千手竹也的查克拉交流,千手竹也的查克拉一定會給予回應。
所以輝夜切可以這麼做——
輝夜切的靈力:主人!將力量借給在下吧!
千手竹也的查克拉:是你啊,那拿去用吧。
如果說輝夜切是最忠誠的信徒,那麼千手竹也就是一定會回應他祈願的神明,無所不應的神明對於信徒而言何嘗不算屬於信徒本身的力量呢——這就是宇智波扇間對千手竹也的“我的力量亦是你的力量”的理解。
輝夜切的眼睛亮起來,“在下明白了!”
宇智波扇間滿意點頭:“我就知道,我摯友的刀肯定不是帶土那樣的蠢貨。”
相當順便的踩了一腳帶土呢死黨,帶土在你心目中究竟菜得有多麼無可救藥啊?
千手竹也不解,但千手竹也很快將這個問題置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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