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倦,不是族長伯伯說你。這件事畢竟是虎族內部的事,怎麼好讓外人插手進來?”不僅是外人,還是個舉足輕重的外人。
武林倦還未開口解釋,他的父母就坐不住了。
“就是,太不像話了!你有委屈大可以說出來,當初也是。一聲不吭帶著人逃跑,鬧得族裡不安穩。”武父呵斥道。
武林倦心頭冰涼,當初他說得還不夠多嗎?
他早已經看清父母的面目,現在也不想費口舌解釋。
汪長老看得直嘆氣,“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最要緊的是解決問題。”
汪長老輩分高,武父不敢回懟,只連聲說是。
“既然你們說那個……”族長指著地上的成鄴,半天說不出名字。
“成鄴。”武林倦提醒道。
“你們說成鄴故意誤導,那就把他叫醒問問。”
“族長,只聽成鄴或者我們的一面之詞恐怕難以釐清事情的真相,不如把相關的人都叫來。”
族長臉色難看,在座的已經有十來人,讓他們看他的笑話他已然不喜,但好在這些人都聽話,不會亂說。眼下,武林倦還想讓別人來。
他冷著臉不說話,汪長老一眼就看穿族長的想法,出聲道:“確實。荊渠的死,他的家人也是苦主,應該叫來。既然是重審此案,涉案的人也該一併叫來,證實他們話裡的真假。”
“正是如此。”
汪長老發話,族長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需要哪些人?”
“荊渠的父母、哥哥,西泠、宏勒,暫時就這些人。”
“嗯,去叫吧。”
族長吩咐下去,有人便從議事堂離開。
特殊情況,禁止靈力疾行這一條現在也不適用,是以這些人過來只用了一刻鐘。
今鉞爹帶著一眾人走進來,行了禮之後就聽汪長老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今鉞爹看著身邊的四人,這才意識到當時他們的容貌有所改變。
難怪荊渠的死再次被翻出來,原來是宴申不甘心想要申冤。
他小心地覷著族長的臉色,見族長不高興忙低下頭裝死。
是這些人主動找上來的,希望族長不要遷怒於他才好。
“現在人已經到齊了,把成鄴喚醒吧。”族長不耐煩道。
姜衍珘揮手將成鄴弄醒,成鄴緩緩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很迷茫。
他揉了揉腦袋,撐著身子站起來,看到周圍的人都盯著他瞧,頓時縮了縮脖子。
族長沉聲道:“成鄴,有人說你是殺死荊渠的兇手,你認是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