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恐怕也不像人族那樣,還會驗屍從屍體上找出蛛絲馬跡。
池杳如怏怏地趴在桌子上,覺得事情不太好辦。
姜衍珘知道池杳如擔心什麼,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成鄴能為了烏峻殺人,就說明烏峻在他心裡很重要。現在證據沒辦法找到,但是可以設局。”
池杳如眼前一亮,“你有辦法?”
“嗯,不過需要賭一把。”姜衍珘看向宴申和武林倦。
兩人站得筆直,“我們都聽仙君的!”
一直以來,如果不是仙君二人的幫忙,他們恐怕都懷疑不到成鄴身上。
姜衍珘點點頭,“你要洗脫冤屈,還是得將事情鬧大。我記得你們說過,虎族有一個很正直的長老。”
武林倦:“沒錯,是汪長老。”
“你們找到他,若是他願意還你一個公道,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可是,我們還不知道成鄴是不是真的是兇手。”宴申遲疑道。
雖然成鄴對於實力有所隱瞞,但他不見得是認識烏峻,也不見得是為了烏峻殺人。
武林倦卻道:“他聽到我說有人目擊之後,就開始反抗,足以證明他心虛。”
“當真?”宴申肉眼可見的變得興奮。
他不知道他們怎麼試探成鄴的,所以才會擔心。聽到木木的話,心就放下一半了。
木木已經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了,他說成鄴心虛,那就是心虛。
“嗯。”武林倦也很高興。
他只知道作戰,對這些辦法知之甚少。
是姜仙君說要言語試探,不然以成鄴的性子,就是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只會說一大堆不得已隱瞞實力的苦衷,絕不會讓自己和荊渠的死扯上關係。
他故意說找到了證據,他害怕他說出去,所以才想反殺他。
如果不是他殺的,他只需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即可,不用對他下死手。
姜衍珘看著地上的成鄴,揮手打出一道結界,“一會兒我們會護送你們去汪長老的住處。”
池杳如對汪長老的性格不瞭解,忍不住擔心,“如果汪長老不答應怎麼辦?”
姜衍珘沉吟道:“不答應就直接就只能兵行險著了。只是這樣做,以後宴申和武林倦可能無法在虎族立足。”
宴申和武林倦神色肅然,宴申抿了抿唇,“這件事,木木就不要參與了。我反正也不受待見,不在虎族待也沒事。”
“小申!你是因為我才沒有辯解,我怎麼能獨善其身!”
見兩人都繃著臉,池杳如忙站起身勸道:“還沒到那一步呢。汪長老不答應再說,別急眼。”
她撞了撞姜衍珘的肩膀,轉移話題道:“到底什麼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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