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汪伯這個態度，武林倦鬆了口氣。
姜衍珘本想把他們直接放在汪長老的房間，但武林倦堅持要正大光明地進來。
現在看來，他的選擇沒有錯。
汪伯尚且如此，汪長老應該也不會太苛責。
武林倦和宴申走進去，汪伯將門關上，示意他們低著頭不要說話，一路引著他們去了汪長老的房間。
“長老，有人求見。”
“誰啊？”汪長老開啟門，汪伯推了推武林倦。
昏黃的燈光下，汪長老眯了眯眼才看清面前的這張臉。
“小倦！”
武林倦抱拳，帶著歉意說道：“汪長老，晚輩冒昧打擾，實在是有事相求。”
“進來吧。”驚訝之後，只餘下幽幽的嘆氣聲，似乎是猜到他說的事是什麼。
武林倦和宴申站在汪長老面前手足無措，宴申的手裡更是浸滿汗水。
他們已經說明來意，將自己偷偷查案的過程悉數道來。他們沒有隱瞞姜衍珘和池杳如的幫忙，因為要讓成鄴說出實話還需要他們。
可汪長老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們心中忐忑，不知道汪長老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時間一點點流逝，武林倦和宴申的雙腿都因為緊張而僵直。
就在他們以為希望破碎，打算告辭時，汪長老開口了。
“我得知你們逃跑的訊息時，很生氣。”汪長老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他們。見他們噤若寒蟬，眼底閃過心疼。
“我也知道，你們有苦衷，當時是逼不得已。”
他長嘆一聲，“罷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但始終沒有證據。”
“成鄴說的話也同樣沒有證據，當初給宴申定罪也定得太隨意。”
“你說得不錯。你們若是直接來找我，用這個理由也能站得住腳。但你們先去調查了一番，將兇手鎖定之後才來找我，可見你們對族裡的處事方法是不信任的。”
武林倦低垂著頭沒有反駁。
汪長老揹著手走到他們面前，“族裡的風氣確實應該正一正了。這件事我會出面，你們確定能讓那人招認？”
“嗯。”武林倦含糊應道。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但是他願意相信姜衍珘。
“這件事，等盛會之後再說，你們先在我這裡住下。”
武林倦思考了一瞬便拒絕了，“我們有去處。”
汪長老也明白他們的顧慮，“行，我也不強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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