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之後,你同樣在說謊!就在剛才,你也依舊不承認!”
族長彷彿打通任督二脈一般,頻頻示弱,“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們的族長是這樣的人。”
池杳如雙手環胸,“族長還真是能言善辯,這麼說,族長這麼做都是為了虎族了?族長這會兒倒是關心虎族的性命了,為了私慾連查都不查就把宴申帶到牢裡毒打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那是一條性命?”
“那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兩害相權取其輕,這個時候族長當然知道怎麼選擇,他毫無負擔地認下這個錯誤,“我公報私仇,又幫魔族偽裝身份,族長這個身份沒臉再擔任下去。”
他衝幾位長老鞠了一躬,“今日,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卸任族長一職。族中事務就勞煩幾位長老了,新的族長也由你們來選。”
族長以退為進,他都卸任了,大家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是受了逼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池杳如深知從虎族族長嘴裡問不出什麼了,再繼續質問,恐怕會引起虎族的不滿。
“族長之言,信不信全依賴你們自己。我們到底是外人,就不插手了,省得落得裡外不是人。”池杳如憋悶,忍不住陰陽怪氣。
汪長老走上前,“池仙君莫要這麼說。若不是你們,虎族今日在劫難逃,你們的恩,我們記下了。”
池杳如臉色稍霽,汪長老果然正直講理。
她看著地上宴申和武林倦已經顯現出原形的屍體,犯了難。
宴申她可以帶走安葬,相信不會有人阻攔。可武林倦……
正當她陷入糾結知是,武林倦的父母跳了出來。
“長老!我兒子可是因為他們才死的。如果不是武林倦,他們哪有機會擊退魔族。”武父武母聽到兒子的死訊時痛心不已,現在又得知他是為了救一個外人而死,簡直氣得要吐血。
他們對他這麼好,讓他去戰場建功立業,他把他們當仇人。結果對一個外人,連命都可以不要,真是白眼狼!
汪長老沒好氣道:“那你想如何?他們打不走魔族,我們就能了?”
武父眼珠骨碌碌地轉,眼裡的算計一眼就能看穿。
“我兒子的犧牲換來了虎族的安寧總歸是沒錯吧?”
汪長老嘆了聲氣,“武林倦和宴申都是好孩子,我們虎族上下都會銘記。不只是他們,所有犧牲的人都是。”
武父不滿,那些人怎麼能和武林倦一樣。他們只有武林倦一個兒子,兒子死了,以後誰還記得他們。武林倦的犧牲,他們作為父母,就該得到族裡的補償。
汪長老哪裡看不出來他們的心思,心中瞧不上他們,又為小倦感到悲哀。
他擺擺手,“此事容後再議。已經很晚了,大家把死去的同族安葬吧。”
“宴申和武林倦交給我們安葬吧。”池杳如說道。
武林倦的父母這一鬧,她也不糾結了。
“你們休想!”
汪長老也神色為難,“宴申可以交給你們,但小倦還有家人,交給你們安葬實在是於理不合。”
真心待宴申的,只有小倦和他們了。交給別人,汪長老也不願意,給他們是最好的。
“可……”
。頭搖微微,如杳池住拉珘衍姜
。上閉地願不甘不心如杳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