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白鈺聞剛從下屬口中得知冉櫟遇險的事,急匆匆從大理寺趕回來。
見到她沒有事,心落到實處,“有話想和你說。”
冉櫟瞥了他一眼,轉身回到桌前坐下。
白鈺聞關了門,跟著走過去。
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寫得密密麻麻的紙,一眼看穿冉櫟的想法。
“你不用試探我,我只擔心你在查案的事被聖上知道會受牽連,只要你不做出出格的事,我不會阻攔。”
這些訊息他在查案子時也看到過,冉櫟本就聰明,查到這些不足為奇。
冉櫟疏離的目光看向白鈺聞,“這麼說,白大人是對自己有自信,認定自己接手的案子不會判錯。”
她驀地冷笑一聲,“也對,白大人年紀輕輕坐到大理寺卿的位置,自然是真才實學。”
冷冰冰的眼神刺痛了白鈺聞的心,接手這個案子時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們曾經親密無間,如今又同仇人有什麼區別。
他蹲下身體,手搭在椅子把手上仰頭看著冉櫟,瞳孔輕顫,哀慟之色傾瀉而出。
白鈺聞喉間一緊,“冉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伯父是無辜的。只差三天,只差三天我們就……”
冉櫟倏地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一下起猛了,頭有些暈眩。
白鈺聞伸手要去扶她,被她用力甩開。
她單手撐在桌子上,雙目猩紅,“對!只差三天我就要嫁給你了。可你呢,你一邊查著父親的案子,一邊若無其事地同我說著甜言蜜語迷惑我。白鈺聞,你知道我最恨的是誰嗎?”
白鈺聞緩緩起身,嘴唇翕動,頹然道:“對不起。”
“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我從小體弱,只能與書為伴,所有人都誇我聰慧可惜是個女子,不然考個狀元多好。我也覺得我要是能考個狀元多好,爹爹和哥哥也不用在戰場上以命相搏。
可我錯了!我的聰慧沒有用對地方!我一心念著同你成親的喜悅,昏了頭,連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出來。若是我再清醒一點,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
那時的她滿心滿眼都是成婚的欣喜,白鈺聞明明也為成親準備了許久,說好在籌備這段時間會空出時間來。
可他突然忙了起來。
她告訴自己,大理寺有突發案件是常有的事。她沒有想到,他查的是她的父兄!
現在回想起來,他每次來見她都面色凝重,根本不符合他一向的性子。
以往不管遇到多棘手的案子,他都不會表現在臉上。
是她衝昏了頭,若是她當時起了疑心,或許事情就會不一樣。
“這不是你的錯!樂樂,不要把錯攬在自己身上,不要折磨自己。”
看著冉櫟搖搖欲墜,白鈺聞滿目擔憂。
”?嗎了錯兄父和爹爹,錯的誰是錯的我是不“,厲凌得變目的悔懊櫟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