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雖然不喜歡陸懷鶴，但也知道陸懷鶴是因為樂枝才來到扶陽宗的，就算沒有樂枝也不會輪到程笙。”
林歌翻了個白眼，“正常人當然這麼想，但被嫉妒衝昏頭腦的人不能用常理去判斷的。”
池杳如從她們的對話中抓住重點，“你們說的程笙，是誰？”
林歌道：“是我們掌門的關門弟子，也是扶陽宗我們這一輩的佼佼者，她是元嬰後期的修為，完全有能力掩蓋蹤跡。”
“她經常和秦樂枝作對？”
林歌義憤填膺，“沒錯。樂枝在修煉上不如旁人，體質又稍弱，程笙經常拿話刺她。說她不努力，一天只知道圍著男人打轉，這麼多年修為都沒什麼長進云云。她就是嫉妒樂枝，不管她怎麼努力都得不到陸懷鶴的青眼，而樂枝卻能輕而易舉的得到。”
從她的話中可以聽出，程笙確實可疑，但……
“你們為什麼認定她喜歡陸懷鶴？”
“我看到過好幾次她目光追隨著陸懷鶴，還用恐怖的眼神看著樂枝。她一向高傲，但是唯獨對陸懷鶴有好臉色，好幾次主動搭話，不過陸懷鶴都沒有搭理她。”
池杳如盤算著，這算是有用的線索，可以去找程笙問一問。
“那你們可知哪裡能夠找到她？”
趙瀟眼神茫然，林歌脫口而出，“她常在落霞塢練劍。”
池杳如記下這個地點，轉而問起，“秦樂枝失蹤前，你們有察覺哪些異樣嗎？”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有。”
“她暈倒之後，你們去看過她嗎？”
林歌：“看過，但是沒有說多久的話就走了。她看著不怎麼好，我們也不想打擾她休息。”
經林歌這麼一提，池杳如才意識到忽略了一點。
昨日去見黎長老時竟然忘了問，秦樂枝的情況如何。
“不怎麼好？她很虛弱嗎？”
林歌回想著，“嘴唇發白，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手冰涼，雖然醒著但感覺像是在強撐。”趙瀟補充道。
“能下床行走嗎？”
如果秦樂枝身體很差，有人想要綁走她也不會產生什麼激烈的打鬥，調查的方向也要調整。
“那就不知道了。”
池杳如遺憾，只能繼續，“十六日到十七日之間，你們去見過她沒有？”
趙瀟訝然，“為什麼這麼問？”
“想確認一下她失蹤的確切時間。”
林歌回憶道：“十六日我白日在修煉，晚上和我哥哥在宿舍外說了會兒話，一直到深夜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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