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珘不是反派，就算殺了她，系統也能保她不死。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裡距離河川有幾千里，況且河川肯定不是小地方，她就是自己過去也不一定找得到寐妖，不如跟著宗門一起行動。
池杳如觀察著姜衍珘練劍的招式，判斷傷害的範圍，瞄準時機假裝絆住腳一個踉蹌衝了出去。
“噗——”
她擦著劍氣的尾部靠近，就是為了受點輕傷。
誰能想到尾氣都殺傷力驚人，瞬間一口鮮血噴出。
不愧是大師兄。
她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疼得厲害，眼皮越來越重。
不行，不能睡！
她虛著眼睛，看到姜衍珘踏風而來。
預想之中的關心沒有聽到，等來的是姜衍珘拿劍指著她。
“你是誰！”
池杳如側趴在地上，費力地仰起頭，“我是宗門打掃的。”
姜衍珘面無表情地將長劍往前送了幾分，緊緊貼著池杳如的脖頸，語氣平靜得沒有一點波動，“宗門一向由外門弟子施展清潔術打掃，怎麼會讓一介凡人幹活。”
池杳如一哽，確實，修仙界不需要。可原主實在執著，得知自己沒有靈根，抱著長老的腿求著讓她留下。
她可以掃地打雜，不要任何報酬。
長老被她磨得沒脾氣，這才讓她留下來。
長老本是好心，可外門弟子卻覺得不公平，所以常有人針對她。
“真的，你可以去問，外門都知道我。”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會來這裡？”
池杳如捂著胸口有些撐不住，想要坐起來。
劍隨她而動，抵在脖子上。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流下，“滴答”滴在劍上。
她見姜衍珘皺了下眉，以為他嫌棄自己的血弄髒了他的劍，正要抬手去擦，忽然聽到“叮”地一聲。
“契約成功。”
長劍脫離姜衍珘的手飛向空中，最後直直朝池杳如刺去。
池杳如嚇得連滾帶爬抓著姜衍珘的腿，“救命啊——”
姜衍珘冷眼旁觀。
池杳如心如死灰，不是吧，弄髒他的劍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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