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地解釋，“我沒有！我在看老闆！”
“哪裡有老闆，你指給我看。”
“不就是……誒？”
她指向舞臺，可此刻舞臺哪裡還有人。
霜芙一臉看穿她的表情，雙手抱胸等著她狡辯。
池杳如今日算是明白什麼叫做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她不過是沉浸在思緒中，眼神不由自主定在某個方向出神，怎麼就變成看姜衍珘了！
還把老闆給跟丟了！也不知道徐潼秋出來都說了些什麼。
她不顧霜芙的阻攔，噔噔噔跑下樓停在掌櫃面前。
掌櫃笑臉相迎，“姑娘，有何貴幹？”
“掌櫃的，你知道你們老闆去哪了嗎？”
“姑娘找老闆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剛才聽到大家在歡呼，也不知道老闆說了什麼。”
“嗐，這事啊！老闆說明日會舉辦一個拍賣會，賣的啊……”掌櫃神秘兮兮的，池杳如不自覺將耳朵湊近，只聽掌櫃說道，“賣的，正是寐妖的訊息！”
“寐妖！”池杳如驟然拔高聲音，見大家看過來，連忙雙手合十表示抱歉。她壓低聲音，“老闆看著不像修士，她賣寐妖的訊息，就不怕寐妖尋仇？”
“拍賣會都會檢驗身份，修士們也不會出去亂說。就算有人說出去，老闆也不怕。我們老闆能在河川這個地方開客棧，那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這話倒是不假。
河川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這裡有休戰協議，只要不行惡，不管是妖還是魔，修士都不能無故出手。
但是徐潼秋賣自己的訊息，這一點她看不明白，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正想著，姜衍珘忽然出聲嚇得她一抖。
“你在幹什麼？”
池杳如訕訕，“我看剛才挺熱鬧，和掌櫃打聽打聽。”
“你不是要回家？”
池杳如眼前一亮，語氣裡滿是期待，“你要放我走嗎？”
姜衍珘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不放。”
池杳如忍不住翻白眼，那他問什麼。‘有情’還在她身上，他怎麼可能放她走，還假意問一句，有病！
當然，她也不會離開。
姜衍珘抬眸掃了她一眼，她立即換上笑臉，“怎麼了，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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