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枝的仇在他這裡還沒完嗎？
菖冶沒有回答，伸手抓著池杳如的下巴，朝陸懷鶴的方向扯了扯，“她說有一個神器被你拿走了。”
池杳如的脖子被拉長，身體被迫前傾，彆扭的姿勢讓她忍不住再次在心裡唾罵菖冶。明明說的是陸懷鶴逃了神器也不見了，什麼時候明確地說是陸懷鶴拿走了，他還真是會理解。
陸懷鶴不在她當然可以這麼引導，現在背鍋俠就在眼前，她怎麼能承認。
正想著怎麼糊弄過去，不料，卻聽到陸懷鶴開口道：“神器確實在我這。”
池杳如驀地瞪大雙眼，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陸懷鶴為什麼承認，就聽陸懷鶴又說，“神器本來就屬於我。”
她忽然靈光一閃，想起陸懷鶴確實有一個神器，還是她和姜衍珘交給他的。
倒是陰差陽錯，成就一個美麗的誤會。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忽然想看菖冶會如何做。
“既然屬於你，本殿倒不好強求了。”菖冶捏著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若不是池杳如早有準備，只怕手上的傷又要撕裂。
他定定地看著陸懷鶴，眼裡燃著熊熊烈火，分明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陸懷鶴對此並不在意，再一次提起，“什麼時候攻上扶陽宗？”
池杳如忍不住還是開口問道：“你已經殺了秦淮了，為什麼不肯放過其他人，他們是無辜的！”
若說之前那些人是因為阻止他殺秦淮而犧牲的，那他已經報了仇，為什麼還要傷及無辜？
陸懷鶴嗤笑，目光如冰凌帶著刺骨的寒意，“無辜？樂枝不無辜嗎？”
池杳如眉頭緊鎖，“這和秦樂枝有什麼關係？”
陸懷鶴牽動嘴角，“樂枝不過是想要點靈藥煉丹，他們憑什麼不給。就因為她天賦不佳，修煉太慢？她只是想要救自己，他們又憑什麼認定樂枝是在浪費。憑什麼連嘗試都不讓她嘗試，就斷定她煉不出丹藥來。”
池杳如心中的疑惑更深，“秦樂枝的丹藥不都是黎長老幫忙煉的嗎？黎長老想要靈藥應該不難吧。”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陸懷鶴閉口不言，又恢復冷漠的樣子。
池杳如無語凝噎，倒是說完啊，抓心撓肝的！
“明日，攻上扶陽宗。”菖冶站起身，撣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徹底結束了這個話題。
就在池杳如以為菖冶他們攻打扶陽宗自己就有逃跑機會時，菖冶玩味地看著她，“你也一起。”
“……”
她都傷成這樣了，帶她去送死嗎？
當池杳如再次站在扶陽宗門口時，她才知道，菖冶真的是帶她來送死的。
她吐出一口濁氣，試圖和菖冶講道理，“菖冶，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放了我。”
菖冶彎腰直視著她的目光，冰冷的指尖將她散落在耳邊的頭髮夾在耳後，“我是為你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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