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嘔出一口鮮血，“成為你，走向正道的，指引。”
陸懷鶴把留影石攥在手中搖搖頭，滿眼的脆弱和難過，“師父，為什麼不活著，為什麼留我一個人。”
秦淮艱難地抬起手，“我殺了……自己的女兒啊……我還有什麼臉面活……活著。”
他選擇了秦樂枝一樣的死法，他在贖罪，他無法原諒自己。
“懷鶴，你不該如此……一定要好好、走下去！”
“師父……”
“記住為師的話！不要傷及無辜！”
話落，秦淮徹底沒了氣息。
陸懷鶴抓著秦淮的手，渾身戰慄。
他站起身，抱起秦淮的屍體。
“陸懷鶴，你要去哪！”黎長老攔住他。
“我要安葬師父。”
黎長老怔怔地看著秦淮的屍體，良久才道：“把他和樂枝葬在一起吧。”
“好。”
那日陸懷鶴和秦淮都被關押起來，秦樂枝的屍體便交由黎長老處理。
黎長老把秦樂枝葬在了她孃的身邊，如今秦淮也死了，他們一家三口該團聚。
她帶著陸懷鶴走到秦樂枝的墳前，陸懷鶴把秦淮放在地上，在旁邊跪下挖坑。
姜衍珘遞上鏟子，陸懷鶴沒接，他便沒有強求。
他知道他在發洩。
他退回去，看著秦樂枝的墳頭皺起眉頭。
“黎長老，秦樂枝是什麼時候下葬的？”
“就是出事那天，怎麼了？”
姜衍珘剛想說這土看著不對，就聽到一陣鈴響。
鈴鐺驅魔，陸懷鶴的心魔已去，現在發出聲響，難道……
他拿出一張符籙，符籙飄落在地上瞬間燃燒起來。
火苗不大，但足以讓姜衍珘確定，魔族曾經在這裡出現過。
他按下不表，擔心自己的猜測陸懷鶴承受不住，想等陸懷鶴走了之後再進一步查探。
可鈴鐺響個不停，陸懷鶴從悲傷中回神，盯著秦樂枝的墳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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