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什麼呢？
眼前浮現出陸懷鶴冷漠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表情，一雙眼沒有溫度。
陸懷鶴把自己的形象樹立得太強大了。
她對陸懷鶴的防備大過一切，她一直在尋找陸懷鶴黑化的心結，可她一開始就鎖定了秦樂枝。她想幫陸懷鶴找到秦樂枝，想解開他的心結，卻限制他的行動。
她妄圖把人困在這一方宅院，以為只要人不離開悲劇就不會發生。
她找到陸懷鶴在意之事，願意代勞幫他解決，卻不想讓他離開。
因為那不斷攀升的黑化值，因為她見過陸懷鶴髮瘋的樣子，因為她覺得陸懷鶴危險。
她想知道陸懷鶴心中所想，但是所作所為卻無法讓陸懷鶴對她敞開心扉。唯一一次，還是因為姜衍珘。
若是易地而處，她也無法做到安分地待在房間被人看管著。
原來，陸懷鶴的黑化，竟然有她的推動嗎？
陸懷鶴冷漠強大，所以她一邊想阻止他黑化，一邊又把他當作勁敵防備。
難怪……難怪……
“我……”池杳如喉嚨乾澀，鼻頭一酸，不禁紅了眼眶，“對不起。”
她竟然在攻略中，變成了一個冷漠、只在乎結果的人。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曾經她最厭惡的做法，現在她做了。
“我們……”池杳如一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算了，我相信你。”
她本想說去找陸懷鶴，又怕讓陸懷鶴覺得他們不放心他，逼得太緊。
她後退一步，耷拉著肩膀，獨自回到房間。
“大師兄，你們在說什麼？”
霜芙一直站在旁邊，被兩人沉重的氣息嚇得不敢說話。
話她都聽到了，就是有點聽不懂。
姜衍珘看著池杳如關上門，收回視線，摸摸她的腦袋，“以後再告訴你。”
霜芙撇撇嘴，滿臉不高興。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是不是沒有好好修煉？”
霜芙心虛地埋下頭，“我現在就去。”
自從出河川后，她就一直沒有修煉，
先前在人界還情有可原，可回到修仙界後她也沒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實在不該。
姜衍珘卻是搖搖頭，“我是怕你因為我們耽誤了修煉，你要不要回萬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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