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如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她軟弱無力無法推動分毫。
姜衍珘的動作還未停止，池杳如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
她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驀地，鼻尖感受到涼爽的空氣，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就是在躲我。”
“……”她還以為他要……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而人家根本沒這心思，池杳如惱羞成怒。
他奇奇怪怪的動作原來就是為了驗證她是不是在說謊？！
她猛吸一口氣，咬牙將他推開，轉身要走。
姜衍珘一把將她拉入懷抱，下巴抵在她的頸窩，“別走。”
池杳如還生著氣，上面動彈不得，只能抬腳狠狠踩在他腳上。
“你踩不疼我。”
疑似炫耀的話讓池杳如更加來氣，正想抬起膝蓋攻擊他脆弱的地方就聽到姜衍珘開口。
“我心悅你。”
她腦袋空了一瞬，腿緩緩放下，雙手抓著他腰側的衣裳，聲音發澀，“你說什麼？”
姜衍珘雙手環抱住池杳如的腰身，鄭重道：“我心悅你。”
他不想再拖了。
昨日和懷鶴聊完之後就有表明心意的想法，但池杳如喝醉了。
他想，也不急於一時，明日等她清醒了再說也不遲。
不曾想，今早起來不過同她說了一句話，她就如驚弓之鳥般逃走。
她慌張的模樣讓他懷疑昨日池杳如聽到了他說的話，本想就此說清楚，沒想到她閉門不見。
這一天他都在等待，終於等到池杳如出來放風。
等待是漫長且難熬的，他在腦海裡想了無數種可能，一想到池杳如會以各種理由拒絕他，他就忍不住闖進她房裡逮人。
他覺得自己幾百年白活了，竟然這麼沉不住氣。
看到池杳如出現時，他動作比腦子更快，先一步走到她身後。
他一開口池杳如就想跑，儘管池杳如掩飾得很好，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接受也好，拒絕也罷，唯獨不想讓池杳如逃避。
他靜靜地抱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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