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如忍不住側目，“綏昭連這都能感覺到，厲害啊。”
無心的一句誇讚，引得姜衍珘看綏昭的目光沉了沉。
綏昭的修為比他想的還要厲害。
“你們把人帶回來了？”綏昭恍若未覺，問道。
“嗯，本來不想招惹麻煩的，但他們暈過去了，不救良心不安。”
而且姜衍珘有把握追殺他們的人不會找過來，所以才把人帶回來的。
“是什麼人啊？”霜芙好奇道。
“妖族的，具體什麼妖不清楚。”姜衍珘朝霜芙使了個眼色暗示道，“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們要玩可以繼續去玩。”
“回都回來了，不玩了。”霜芙搖搖頭，一顆心都掛在池杳如身上，沒有注意到姜衍珘的目光。她挎著池杳如的胳膊，興奮道，“杳杳，好不容易見到你，我們說說話吧。”
“好啊。”
池杳如帶著霜芙回房，以為霜芙會說想她，亦或者說她和綏昭的趣事，結果她是想八卦她和姜衍珘的事。
霜芙眼裡滿是求知慾，“杳杳，你和大師兄是不是要結為道侶啊？”
“不是啊。”
“啊？可是我都看到你們……”霜芙手指捏在一起，指尖對碰。
池杳如的臉瞬間漲紅，“咳……那個……我們是……”
她吞吞吐吐，霜芙已然腦洞大開，“你們只是玩玩？”
池杳如嚇得一抖，連忙伸手捂住霜芙的嘴，壓著聲音道：“別瞎說，我們是認真的。”
他們雖然不一定走到最後，但對感情都是認真的，可不是玩玩，她可不做玩弄感情的人。
霜芙眨了眨眼，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池杳如才鬆開她。
“你們是認真的為什麼不結為道侶啊？”
池杳如摸著霜芙的頭髮，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還小，不懂。”
霜芙瞪圓了眼睛，站到池杳如面前叉著腰，一如初見時那般傲慢，但語氣卻沒有那麼刺人，還有些可愛，“我不小了，我什麼都懂！”
池杳如戲謔地看著她，“你真的懂？”
霜芙斬釘截鐵，“真的懂。”
“那你知不知道綏昭……”
她還未說完霜芙已經給出答案，“知道啊。”
“你知道？！”池杳如倏地站起身，圍著霜芙轉圈，眼神不停地打量著她，“真知道？”
霜芙神色落寞，“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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