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申瞭解荊渠那群人的性子。
他們打他,享受著欺凌的快感,將自己想象成強者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看他無用的掙扎。
聽到他用荒唐的法子提升修為,荊渠一定會洋洋自得。
如宴申所想,荊渠再也沒有揪著武林倦留下的東西不放,而是把宴申揍了一頓。
“想擺脫我們?沒門!”
“你就是個廢物,不管怎麼修煉都是廢物!”
“來啊,你不是會耍狠嗎?怎麼不要我了?”
“我告訴你,我的修為可是漲了一大截,你不會再有機會傷到我了!”
荊渠手裡拽著竹哨,怕他盛怒之下弄壞了竹哨。宴申不敢還手,只裝模做樣的反抗,佯裝兇狠卻打不過的樣子。
荊渠高興了,手上的動作越發狠辣。
最後打累了,荊渠嫌棄地把竹哨丟在地上,“想要,我就給你啊。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幫你提升修為。哈哈,哈哈哈!”
他走出房門,扭頭唾罵了一句,“蠢貨!”
隨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宴申沒有被譏笑的難堪,只有失而復得和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保住了,武林倦的名聲他保住了!
小戰神不能有汙點,他們不能有任何牽扯!
他捧著竹哨喜極而泣。
哭過之後出門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他把武林倦送他的東西都整理起來,偷偷摸摸地出門將東西藏了起來。
而這一幕正好被人看見。
後來,有人叫宴申去荊渠的房間。
宴申擔心荊渠反悔了,決定去赴約看他要說些什麼。
誰知一進門就看到荊渠的屍體,他嚇得連連後退,反應過來之後匆忙跑了。
他知道那人叫他過去肯定是沒安好心,但他沒有殺人,問心無愧。
可他不知道,這件事根本不由他怎麼解釋。
族長上門將他抓走,說有人指認他是兇手。
那人說看到他進了荊渠的房間,又看到他鬼鬼祟祟地逃走,身上還帶著血。
族長沒有立即下定論,還問過一句,“他這麼弱,怎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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