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如和姜衍珘走了出來,宴申彷彿看到救星一般跑到他們身邊。
他狐假虎威地重複道:“問你何時看見的!”
成鄴回過神,眼神在他們之間覷巡,“你們是誰?”
池杳如拿出上位者的氣勢,故作深沉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回答問題便是。”
成鄴撐著身子緩緩起身,眼神到處亂飄,“就在宴申去找荊渠的時候,我親眼所見。”
“這麼巧?宴申到荊渠的房間總共也沒有待多長時間,且荊渠就倒在門口。如果人是宴申殺的,你應該能看到宴申殺人的全過程。你能看到他從荊渠的房裡出來,說明你一直在荊渠的房間附近!兇手,不會是你吧?”
池杳如深知和成鄴這種人就不能講道理,直接給他扣了個帽子。與此同時,姜衍珘抬手隔空做了個手指收緊的動作。
成鄴猛地雙手掐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他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微微晃動著腦袋哀求。
姜衍珘收回手,淡然道:“回答。”
成鄴驚魂未定,身體緊緊貼著大樹,看著姜衍珘的眼神充斥著恐懼,“不,不是我。”
“那你為什麼冤枉宴申?”
“我……我害怕。”成鄴說話比先前真誠多了,眼神也不敢亂飄,更不敢逃走。
“別磨磨唧唧的,說清楚!”池杳如一掌打在他身後的樹上,樹攔腰而斷,成鄴沒有依靠險些仰倒過去。
他看著池杳如的目光,同樣多了些懼怕。
他不敢在吞吞吐吐,忍著喉嚨火辣辣的疼痛將事情和盤托出,“我看到宴申敲門敲了幾次都沒人開門,他就自己推開門。之後他往前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好像還站不穩倚在門框上。又過了一會兒,他慌里慌張地跑走。我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麼,便進去看了。如果我知道荊渠死了,我肯定不會再踏入那道房門!”
池杳如挑眉,“怎麼,你看他遇害知道了兇手是誰?”這麼後悔進了荊渠的房間。
“不是,是……是我沒有防備步子邁大了,不小心踩到了血水裡留下了腳印。我是離開後才發現的,我擔心有人查到我身上,就把鞋扔了。”
“你怕有人查到你,所以就把罪名安在宴申身上,先下手為強?”
“你就那麼有把握他們不會仔細查,你能全身而退?”
池杳如連聲質問。
成鄴掃了宴申一眼,聲如蚊蚋,“嗯。”
聽到成鄴承認,池杳如還有些詫異,和姜衍珘對視一眼後問道:“為何?”
“我偷聽到了他和荊渠吵架,知道了他手裡有武林倦的竹哨。他那麼哀求荊渠,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撿了武林倦的竹哨。我指認他,說他和荊渠發生過爭執對荊渠懷恨在心。宴申要反駁,勢必會問到他們為什麼爭吵,他肯定不敢說。”
宴申語塞,還真被成鄴猜中了。
他就是因為被人問及此事,結結巴巴不肯說,又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會被關起來的。
回想荊渠走後他的動作,他擰著眉問道:“你偷聽到了我和荊渠的話,那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去藏東西?”
“嗯。”
想到成鄴貪心的性子,宴申疾聲道:“東西呢?你有沒有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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