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如唇角微微勾起,“你確定他說的是親眼看到宴申殺了荊渠?”
西泠一怔,雖已經過去大半月,但他還能記起成鄴的話。
成鄴說看到宴申慌里慌張地從荊渠房裡出來。
他放下拳頭,“如果不是他殺了人,怎麼會心虛?我們不是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是他自己支支吾吾不說。”
“當時不說是有苦衷,現在可以說了。”
池杳如遞了個眼神給宴申,宴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後,西泠沉默了許久,“你說,荊渠讓元驊帶話給你,讓你去見荊渠?”
“嗯。”
西泠神色莫名,“既然你沒有殺人,又已經逃離虎族,為何要回來,又為何要來找我?”
宴申目光堅定,“我不想揹負殺人的罪名,我想正大光明的活著。”
“找我又有何用?”
西泠冷哼一聲,腳步朝前邁了兩步。
察覺到他的動作,姜衍珘和池杳如同時出手將靈力打在他腳前。
西泠面容一冷,將腳收了回來,只聽池杳如道:“你是荊渠的朋友,你應該知道誰最想殺他。”
西泠冷笑,“我當然知道。”
宴申神色激動地問道:“是誰?”
“你啊。”
“我說了不是我!”
西泠輕蔑地掃了一眼,“你說我就要信?”
宴申氣急,指著西泠,“你……”
姜衍珘抬手打斷,目光看向西泠,“看來,是沒有聊的餘地了。”
西泠沒有正面回答,他盯著宴申,“你的修為比以前更高了,你殺荊渠綽綽有餘。”
態度明顯,認定了是宴申,沒有聊的餘地。
姜衍珘改變位置走到宴申身前擋住西泠的視線,冷靜道:“宴申如果想殺荊渠,在荊渠拿著竹哨威脅他時,他就可以動手。宴申都拿回竹哨了,荊渠要想用此事拿捏宴申再無可能,他沒有必要再去殺荊渠。且還有個元驊在傳話,不是擺明讓人懷疑?”
西泠對姜衍珘還是有些忌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滿口不屑,“正是因為沒有威脅了,所以才敢放手去殺人。只有死人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他只是沒想到有人會目睹他從房間裡出來而已。”
姜衍珘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緊接著又丟擲另一個問題,“宴申的修為,有高到讓荊渠毫無還手之力嗎?”
宴申說他進去時看到荊渠仰臥倒在門口,再多的他就記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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