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行動不方便,需要一個幫手。”
“你們就不怕我讓人來抓你們?”
姜衍珘輕笑,“抓了我們,誰還會對荊渠的死上心?看來你對荊渠也沒多少真心,算不上好朋友。”
西泠被質疑卻一點也不生氣,點破姜衍珘的意圖,“激將法對我沒用。”
“那你走吧。”
姜衍珘答應得太爽快,西泠反倒有些遲疑。他看了他們一眼,試探地後退了幾步,見他們沒有要抓他的意思,飛身走了。
“他沒說實話。”池杳如皺著眉頭走過來。
西泠說那幾人的名字時,眼裡只有譏諷,根本沒有對他們有可能是殺害自己好朋友的兇手的憤恨。
“他在宴申提到元驊時,神色也不太對。”姜衍珘補充道。
“看來,元驊這個人必須得找到了。”池杳如有些惆悵,元驊這人十有八九去看盛會去了,在虎族腹地不好接近。
“不急,我們先跟著西泠,看他到底隱藏了些什麼?”
“好。”
西泠自以為擺脫了他們,殊不知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追蹤符,姜衍珘隨時能追蹤他的行蹤。
他們等西泠徹底消失後才開始找人。
找到西泠時,西泠在一處豪華的院落,對面站著一位男子。男子身形魁梧,眉眼間和荊渠有些相似,宴申一眼就認出這人可能是荊渠的哥哥。
姜衍珘依舊用放聲符,放大二人的談話聲。
三人待在結界裡,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
“鉞哥,宴申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實力強大的外人。”
西泠將他們在樹林裡說的話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今鉞,“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可信,說了幾個可能會恨荊渠的人的名字給他們。”
今鉞沒有西泠那麼多疑,“他們說得有幾分道理。”
西泠詫異道:“你信他們?”
今鉞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如果宴申不是兇手,當然要把兇手找出來!”但他對宴申那夥人的態度存疑,也不想把找兇手這件事交到別人手上。
西泠常常去荊渠的墳前看他,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若是那日他不是選擇追上鉞哥解釋,而是選擇去安慰荊渠,荊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做夢都想手刃兇手!
“你告訴他們的那些人中,真的有人可能是兇手?”
“沒有,但元驊有點不對勁。”西泠是隨口說的。那三個人對荊渠可能有不滿,但還不至於會殺人。
“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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