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渠覺得宴申和自己很像,總是找宴申的麻煩。
可宴申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他會反抗。
荊渠更生氣了,憑什麼沒人給他撐腰,他還能有底氣和他作對?
不該這樣!
他就該像一灘爛泥,扶不上牆立不起來,被眾人嫌棄,被人肆意踐踏!
可荊渠打不過他,因此受了很多傷。
那些傷荊渠也不治,反而就愛看著傷口鮮血淋漓的樣子,於是西泠才出了主意讓他收攏“小弟”。
這些小弟以荊渠馬首是瞻,指哪打哪,但從沒從荊渠身上得到過什麼。
時常因為說錯話,被荊渠打罵。也只有元驊,從西泠這裡得到點銀錢。
所以,要說仇人,荊渠結下的都是同宴申差不多的仇人。
池杳如想到之前西泠的回答,問道:“那你為何說成鄴、元驊和鰭迦三個人?”
“隨口說的,但他們貪心不足是真。”
“元驊這人,你怎麼看?”
提起元驊,西泠目光驟冷,“有貓膩。”
他一直藏拙,且沒有遵守與他的承諾。
“剛才聽你們說,他去了盛會?可有辦法找到他?”
“有。”今鉞說道,“參加比試的人都會安排住在一個地方,且都是按照區域劃分,想要找到他並不難。”
“荊渠做過的那些壞事裡,當真沒有人會殺了他報仇?”
“不會!”西泠斬釘截鐵。
荊渠壞事是做得多,但從來都不致命,犯不著為了那些事殺人。
池杳如卻覺得不是,不然荊渠怎麼會死?
“你們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殺人無非是情殺、仇殺和激情殺人。荊渠身上沒有別的傷口,是一刀斃命,那人極有可能是有備而來,是有預謀的。”
“你們最好找人問問,荊渠那日還見過什麼人。”姜衍珘補充道。
荊渠住的偏僻,但周圍也不是沒有人,如果有人看到,事情會簡單很多。
西泠不以為意,“你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姜衍珘:“找元驊還有鰭迦問問。”
“你們知道關於他們的事嗎?他們家在何處?”池杳如問。
他們找元驊時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這次可得先問好了,免得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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