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別是汙衊鰭迦吧?”烽燧找回底氣,還有心思反過來質問他們。
武林倦扭過頭求助的目光看向池杳如,見池杳如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濁氣。
“是荊渠。鰭迦和元驊都是荊渠的人,他們幫著荊渠作惡,欺負別人。”
此話一齣,他們都以為武林倦剛才是在看今鉞,心中沒有懷疑。
他們也朝今鉞看去,見今鉞臉色難看卻沒有反駁,烽燧及其家人或沉默或震驚。
“荊渠?荊渠不是……”死了嗎?
意識到自己失言,烽燧身後的男人及時閉上嘴,小心地睨著今鉞的臉色。
他與身邊的人對視。
正月初九,荊渠死了嗎?
身邊的人點點頭,死了。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都驚動族長了,他記得很清楚。
不過,死之前有沒有讓鰭迦去打別人,這個不好說。
烽燧的家人打著眉眼官司,烽燧卻是眉目低沉沉默不語。
烽燧一向維護鰭迦,這會兒卻不說話了,池杳如等人都覺得有貓膩。
池杳如給武林倦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施壓。
武林倦會意,“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這件事,等鰭迦回來再說吧。”烽燧放軟了態度。
武林倦和宴申找過來時,烽燧就說了鰭迦去了學堂。
事情陷入僵局,只能等鰭迦回來。
烽燧這人對元驊的評價極高,再者,元驊正月初九那日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只能寄希望於鰭迦這個同窗了。
可如今天色尚早,等鰭迦從學堂回來還有得等。
池杳如支著腦袋思索,關於元驊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她理了理線索。
荊渠很明確的仇家沒有,他們查元驊和鰭迦一是因為西泠提供的訊息,二是這二人有能力殺荊渠,且與荊渠相熟。
但這二人沒有動機。
他們都是為荊渠做事,貪心不足這一點不足以殺人。
元驊家遇到了麻煩,如果說元驊是為了從荊渠身上得到好處,才願意幫荊渠欺負人,那他家遇到了麻煩,有沒有向荊渠求救?
池杳如張了張嘴,話都到嘴邊了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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