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在這裡坐到下晌,看著離學堂放學沒多久,他們動身前往鰭迦的家。
“西泠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池杳如覺得不可思議。
“許是有事要忙吧。”今鉞道。
“嗯。”池杳如輕聲應道,心裡卻想著一會兒問完鰭迦得偷摸去看看。西泠給她的感覺不算好,總覺得這人藏著掖著的。
到鰭迦的家門口時,烽燧正在門口張望。
見他們來,烽燧立刻站直身體挺直腰板。
“你們來了,鰭迦回來還得有會兒,進去等吧。”
池杳如沒有拆穿烽燧心焦的模樣,想來烽燧自己心裡也沒底。
在屋內等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鰭迦回來了。
烽燧板著臉,但還是能看到他微勾的唇角。
“鰭迦都是按時回來,沒有按時回來的日子我都清楚,他絕沒有做打人之事。”
宴申和武林倦眼裡都藏不住怒火,池杳如低頭哂笑。
鰭迦在管教這麼嚴的情況還能瞞天過海的幫荊渠做事,還真是有點本事。
“鰭迦,回來了。”
“嗯。”鰭迦從門外走進來,目光掃過今鉞等人,最後落在姜衍珘和池杳如身上。停留了幾息,又移開了,沒有要問的意思。
烽燧是個嚴肅還古板的人,見鰭迦回來也不繞彎子,直接把今日之事告訴他。
“鰭迦,這兩位找上門來說你打了他們的弟弟,還說你是受荊渠指使,可有此事?我記得正月初九那日你去學堂了,和往常一樣是按時回來的,你應當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事。”
“正月初九?”鰭迦思考了一下,“我確實在學堂。”
武林倦接過話,“有誰能作證嗎?你和元驊不是第一次打人了,我如何相信你。”
鰭迦站在原地眼睛平視前方,聽到武林倦的話眼神都沒動一下,“學堂裡的人都能作證,你隨便去問。”
“你一天都在學堂?”荊渠是下午死的,那個時間正好是上課的時間。
“嗯。”
“元驊也是?”
“元驊我不清楚。”鰭迦從始至終都很平靜,或者說沒把這件事往心裡去更為準確。
“你們不是同窗嗎?”
“他那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時常不來學堂,我沒關注。”
烽燧也說道:“沒錯,那段時間元驊因為家事,經常陪伴在家人身側。”
他有一天去看望他們,元驊就在家裡沒有去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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