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奶奶是元驊提前安排的人,我們還問了他叫的醫師是誰。如果懷疑,我們可以去找醫師問一問。”
池杳如倒是不擔心老奶奶和元驊是一夥的。
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但眼神澄澈。元驊搬過來不過兩月的時間,他們不會熟的幫人撒謊的程度。
如果元驊這麼深謀遠慮,料到會查到他身上並且提前收買老奶奶。那老奶奶在他們出現時完全可以不出來,主動搭話更惹人懷疑。
可見老奶奶沒有半點心虛,說的都是實話。
池杳如更擔心的是,這個時間能否作假。
“元驊不是隱藏了修為?萬一他腿腳更快呢?”
今鉞搖了搖頭,解釋道:“族地內不能用靈力疾行,這是族裡的規矩。如果有人犯禁,會被抓起來。只是尋常的奔跑,他在半個時辰也不可能趕回來。”
池杳如施展法術將地上的痕跡抹掉,“這麼說,元驊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元驊藏拙這麼久忽然暴露自己的實力去參加盛會的比試,又把父母帶走,或許真的是為了躲避那個讓他們傾家蕩產的人。
“嗯。現在想來,鰭迦故意提起元驊的事倒是更可疑。”今鉞還是懷疑鰭迦。
鰭迦整個人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姜衍珘:“回去找鰭迦。”
……
“元驊還真是好運,偏偏父母傷勢加重,偏偏就有人給他作證。”
池杳如捕捉到鰭迦語氣裡藏著的不甘,“你嫉妒他?你故意提起元驊和荊渠之間的過節,是想陷害他?”
先前她就覺得鰭迦提起元驊時,語氣怪怪的。
鰭迦嗤笑,“陷害?我不過說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罷了,是你們自己懷疑他的。”
“那你剛才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鰭迦理直氣壯,“你們不也懷疑我嗎?我需要像犯人一樣被你們盤問,而元驊連面都不需要露就有人給他洗脫嫌疑,不是好運是什麼?”
今鉞生氣道:“你分明是有意引導!”還賺了一筆。
他們誰也沒提元驊與荊渠的死是否有關,是鰭迦主動提及。
“我也是合理懷疑而已。”
今鉞看著鰭迦無賴的樣子,壓著怒火,“我再問一遍,正月初九那天,你的行蹤有沒有撒謊?”
“沒有,隨你去查。”
他是故意提起元驊,但那又怎麼樣,元驊和荊渠之間本就有恩怨,本就值得懷疑。
他和元驊是同窗,從來都是他把元驊甩在身後。可誰曾想,父親竟然會因為家裡拮据去元驊家的店裡幫忙做工,還帶著全家人上門感謝。
那一刻,他覺得元驊看他的眼神是施捨,是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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