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無緣無故黑化,他們的一切也不該由‘反派’兩個字概括。
他們的所做所為自有人評判,而不是像系統這樣暗中動手腳讓他們死去。
池杳如的話激怒了系統,它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你以為你到了大乘期就無法無天了?你不想回家了?】
“我當然想回家,但我也做不到把朋友的死當作理所應當。”系統說他們該死,至少要給她一個該死的理由。
系統冷哼,【你倒是有情有義。若我說,你放棄攻略我會收回你的修為呢?你在修仙界寸步難行,浮嵩也等著殺你報仇。放棄任務,你只會失去得更多。】
池杳如眯了眯眼,“你在威脅我?”
白球漂浮到池杳如面前,【當初找上你,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我幫你達成回家的願望,你則幫我攻略反派。現在你要反悔,交易中止,我給你的修為自然要拿回來。】
池杳如覺得好笑,“你還真是把‘無恥’二字表現得淋漓盡致。照你這麼說,你該讓他們都復活才是。”
他們的死換來她擁有至高無上的修為,她拿著不安心,但也不代表願意還給系統。
開什麼玩笑,某種層面來說,系統是個儈子手。系統要收回修為,那就該讓一切回到原點。
【池杳如,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我再問一遍,最後一個任務,你做還是不做。】
系統壓低聲音,它的嗓音古樸而沉重。
池杳如目光堅韌,“不做。”
落音未落,她不禁發出一聲痛呼,“啊——”
池杳如捂著腦袋從椅子上跌了下來,腦子裡彷彿有一千根針在扎,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席遍大腦。
她費力地抬起頭,看到那一小團白球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懸在上空,威壓壓得她喘不過氣。
“杳如!”姜衍珘推門而入,面帶焦急,三兩步跨到池杳如身邊將她摟在懷裡。
“我頭好疼……”
“咚”,池杳如疼得面容扭曲,伸手將桌子打翻。
這會兒,系統又換了懲罰的方式。剛才的“針眼”好像還隱隱作用,這會兒又如同有棍棒在攪動,太陽穴彷彿被幾根絲線牽扯住,有一隻手將絲線攥在一起在手心繞了幾圈,不停地拉扯著。
池杳如痛苦地拍打著腦袋,恨不得將腦海裡作亂的東西拍走。
“別打!”姜衍珘滿目心疼地抓著池杳如的手,他怒視著系統,催動有情劈向白球。
白球一個閃身避開,再次加重了對池杳如的懲罰。
【你還要與我對抗嗎?】短短的幾個字,如千斤重壓在池杳如身上。
池杳如牙齒間已經滲著鮮血,她艱難地開口,“是,又如何?”
【呵,不自量力。】
“噗——”
鮮血噴湧而出,池杳如周身的力氣被抽走,整個人癱軟在姜衍珘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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