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憎惡魔族,還是有的。
崇義宗悶聲幹大事,竟然研究出了降魔封印,還真是平地裡炸出一道驚雷。
想到這裡,綏昭的心情越發沉重。
這件事,也該讓魔族的人知道。他們想要保命,就得一起出主意。
和池杳如解釋完之後,綏昭便匆匆離開。
“尊上還真是心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救別人。”紀洄倚著柱子瞅著綏昭從外面走進來,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嘲諷。
綏昭掃了她一眼,語氣冰冷,“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說。”
這些年,他就是脾氣太溫和了,以致於所有人都忘了,他當初是怎麼坐上魔尊的這個位置的。也忘了在大家質疑他的身份時,他是如何將那些聲音鎮壓下去的。
綏昭忽然發了脾氣,紀洄站直了身體不敢再說話,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直腸子耀星沒被嚇到,只是對眼前的境況抓耳撓腮。
“尊上,你不是說出去想辦法了嗎?怎麼還把姜衍珘給帶回來了。”
綏昭走上去坐上寶座,“姜衍珘有可能是魔族血脈,修仙界那邊要殺他。”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魔尊把重傷的姜衍珘帶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個修士。沒過多久,又有一個修士闖入魔界,修為似乎還很高。
他們對修士都很警惕,所以聚在這裡想問問魔尊是怎麼想的。
“魔族血脈?怎麼可能?”
綏昭無奈道:“大家都不相信,但事實如此。”別說他們了,就是他都難以置信。
耀星疾聲道:“那他能站在我們這邊嗎?他畢竟在修仙界長大,就算修仙界的人要殺他,他的心也可能是向著修仙界的。”
紀洄附和著,“是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麼多年,都沒爆出他是魔族血脈的事,這個時候爆出來了,莫不是想潛入我們魔界做探子,好和修仙界那群人裡應外合?”
“你們有警惕之心,我能理解。但姜衍珘身上的傷做不得假,若不是我出現,他可能早就死了。他們如果想要做戲,得先知道我會出手救姜衍珘。我和姜衍珘的來往,再無其他人知曉。所以做戲這一說,不可能。這是我的解釋,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接下來的事都要好好聽著。”
眾人正色道:“什麼事?”
“崇義宗的降魔封印已成,若不是今日發生意外,我猜他們在宗門大比之後就會聯合所有宗門意圖將我們封印在暗黑沼澤。”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臉色都十分不好,遊斯的臉上更是陰沉得快要滴水。
他忍不住開口,“這個關頭,他們有降魔封印,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
“沒錯。那封印我在救姜衍珘時感受到了威力,我們合力可能會有逃生的機會。但你們不要忘了,妖界會不會參與進來還不好說。”
若是妖界和修仙界聯手,先將他們重傷,隨後再用陣法封印,他們可能反抗不了。
耀星握緊拳頭,脖子上青筋鼓起,“都怪浮嵩!若不是浮嵩,我們也不用擔心妖界。”
“如今形勢嚴峻,你們就別搞小動作了,大家齊心協力才能謀得一線生機。”墨林是綏昭的心腹,自然知道綏昭的想法。
太平日子就算了,這會兒大難臨頭還想著自己,魔界就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