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珘扯著嘴角,拉了拉池杳如的手,“我沒事。”
“沒事你倒是起來走兩步啊,躺著一動不動算怎麼回事。我要被你嚇死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哭。是我沒福氣,錯過了這麼好的事。”
姜衍珘頗為遺憾。
池杳如哭笑不得,抬起手欲捶他,又生生忍住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還想著驚喜呢!”
“嗯。”姜衍珘盯著她的衣服,眼睛一點也捨不得挪開。
池杳如不止一次和他討論生辰怎麼過,還說要給她準備驚喜,他以為只是慶祝生辰。沒想到,竟是準備了喜服。
她想嫁給他!
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驚喜,他說什麼也不會去萬劍宗。
“傻子!”池杳如扯了扯衣服,“等你好了,再穿一次就是了。”
“但是沒有驚喜了。”姜衍珘抿了抿唇,神色失落。
他能想象到,若是沒有發生變故,他回去後看到池杳如穿著喜服迎接他,他會有多欣喜。
“誰說的。”池杳如擦了擦淚,抬起下巴斜睨著他,“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我都說給你準備驚喜了,但你還是被我驚到了對不對?”
姜衍珘頷首,“對。”
“所以你告訴你我會再穿一次,下一次你也一定會被驚到!”
姜衍珘粲然一笑,眼裡閃著期待的光芒,“好,我等著。”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就是肩膀上的傷需要養一養。”
“綏昭說,你可能是魔族和修士的血脈。”
“我猜到了,不然也解釋不了我身上的魔氣。因為我一直修煉的是靈力,所以魔氣只有少部分。”姜衍珘抬起手,銀白的靈力裡混雜著絲絲的紫色。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修仙界容不下我,魔界……估計也不會接納我。”他這樣的身份,誰都不會全心地信任他,都會猜忌他是不是對方的奸細。
姜衍珘苦笑,可能是上天看他過得太順遂了,想讓他體驗一下跌落塵埃的感覺。
“綏昭是魔尊,他的話還是有分量的。我想過了,要解決眼前的困境,只有將暗黑沼澤除掉。你沒有傷害過修仙界,沒了魔族這個身份,他們就不會做什麼。”
姜衍珘搖了搖頭,“他們對魔族的恨不會因為暗黑沼澤而消滅。”
他們心裡只要是魔族,就是敵人。暗黑沼澤沒了,不代表他們就不是魔族。魔界能自成一界,就是被人視為異類。
池杳如不解,“可說到底,你沒有背叛修仙界啊!對了,你身上的魔氣不算多,要不試試清犀草,它能將魔氣轉化為靈力。”
“轉化了,也改變不了我有魔族血脈的事。他們認定了,不管我使用的是靈力還是魔氣,他們都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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