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門,你知道我在外歷練的這些年,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嗎?”
何崇山不以為然,隨口問道:“什麼?”
姜衍珘吐出一口濁氣,他雙手往外一推,何崇山連帶著幾位長老被打倒在地。
他雙手匯聚靈力朝房頂的方向打去。
外面的人一陣天旋地轉,待穩住身體後才發現,封印竟然破了一個口子。
蘇掌門眉心微凝,“堅持住!他不知封印的破綻,只能靠蠻力破開。只要我們將他壓下去,他也支撐不了多久。”
姜衍珘勾起唇角,他用不著撐多久,剛才破開的口子已經足矣!
蘇掌門看著逐漸變小的破洞,滿意地笑了起來。
還沒高興多久,空中便漂浮著許多留影石。
在眾人不明所以之際,留影石的畫面就此展開。
-若不是你天賦驚人,我何苦冒險。
-自然是殺了他們!
-是我培養了你這個雜種!
何崇山在殿內和姜衍珘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蘇掌門被這變故打得措手不及。
他既恨何崇山為了一己私慾在修仙界培養魔族之子,又恨姜衍珘使出這招分散人心。
他咬了咬牙,想讓大家不要被留影石的畫面影響,卻沒幾個聽得進去。
他眼睜睜看著豆大的破洞漸漸地擴大,直至姜衍珘從裡面脫身。
姜衍珘一身白衣站立在空中,靈力中帶著絲絲魔氣,卻沒有賦予他一點邪性。
他似乎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仙君。
“姜衍珘,你卑鄙!”蘇掌門面色鐵青。
“蘇掌門,你的封印還得練。”
他故意示弱,就是想得知身世的真相。
封印確實對他有壓制作用,但前提是他無力抵抗,一如那日被弘殷老祖打傷。
他身上的魔氣不算濃郁,那日散發出來的幾乎是身體裡容納的魔氣的全部。
他做了萬全的準備來這裡,沒想到竟然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也沒有,連弘殷老祖都不在。
想到池杳如說過她在樞機閣的陣法裡看到的幻境,他靈光一閃,想通了關鍵。
池杳如說,懷鶴在幻境裡殺了扶陽宗的人,而扶陽宗的掌門卻無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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