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面上的表情像要哭了一般。
“系統，這個‘離懨’，是我要攻略的那個離懨嗎？”
系統：【沒錯。】
池杳如雙腿發軟，整個人洩了力氣靠著霜芙。
“杳杳！”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霜芙踉蹌了兩下，看著池杳如失魂落魄的模樣，霜芙擔憂地喊了一聲。
池杳如無暇回應，一心想從系統那裡得到解釋。
“他一直在我身邊，為什麼現在才說讓我攻略？”
系統：【時機未到。】
“什麼時機？”
系統：【無可奉告。】
池杳如睫毛顫動，眼裡閃著迷茫。
自從和系統撕破臉後，系統裝都不裝了。
它不會為了讓她攻略而安撫她，也不會再說和攻略無關的話。
她心裡如一團亂麻，為姜衍珘知道身世而揪心，又為反派的結局而焦慮不安。
反派必死，所謂攻略不過是給系統製造機會讓它對反派進行抹殺。
系統顯然是無法靠自己做到的，只能藉助她去幹涉一些事，最後達到殺死反派的目的。
姜衍珘成了反派，意味著他會死。
而她不知道，自己從系統的任務釋出起所做的事有沒有幫助系統推動它的抹殺計劃。
不管她是否付出行動，她都有可能成為計劃的推手。
她抬起眼眸看向浮嵩。
浮嵩會是其中一環嗎？浮嵩的出現是不是書中的劇情？他看起來明明是那個最大的反派，為什麼不是攻略物件？
還有姜衍珘……
系統最擅長讓反派合理的死去。
死在仙魔大戰裡，誰也不會懷疑他的死有貓膩。
一想到姜衍珘的死訊會傳來，池杳如就心驚不已。
“杳杳，你別擔心。大……他帶著魔兵去的，可以抵擋修仙界的那些人。”霜芙以為池杳如是太過擔心，她心裡沒底卻還是安撫著。
大師兄連名字都捨棄了，顯然不想和萬劍宗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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