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霜芙若是真不想管魔族,就不會定出我打頭陣的策略。”池杳如餘光看向越真。
越真反應過來,當即附和道:“浮嵩,你一向不服尊上,說的這些不過是想給尊上潑髒水。你別一副為了魔族著想的模樣,你若真為魔族想,就不會一聲不吭地搞出那麼大的事,讓魔族成為三界公敵。”
“三界公敵?我有何懼!越真,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們魔族龜縮這麼多年,也該夠了!你要是還認自己是個魔族,就該同我一起殺出去,讓魔族成為三界的主宰!”
“大放厥詞!浮嵩,你哪來的底氣可以對抗修仙界和妖界!”越真承認,他們魔族活得憋屈,誰不想生活在陽光下。
可她看得清!
尊上一直不贊同攻打修仙界,就是因為沒有必勝的把握,不想用魔族的鮮血鋪路。
浮嵩口口聲聲為了魔族,卻沒有真正在乎過魔族的命。
“我當然有能耐。”浮嵩再次玩弄起手上的瘴氣,眼裡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紀洄,越真是應傲的走狗說不通也就罷了。你可不一樣,你向來自私,知道如何保全自己,你當真想用自己的命謀一個不確定的將來嗎?別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
一直沉默的紀洄開了口,“你想怎麼做?”
池杳如等人虎視眈眈地看著紀洄。
“我說了,一起殺出去。”
“我相信你現在很厲害,可僅憑你我二人,能對抗那麼多人嗎?”
“修仙界不足為懼,那幾個老不死的早就不在了。他們害怕我們知道後攻上修仙界,一直瞞著不說。若不是被他們騙了,三界還輪得到那群修士當家作主?”
紀洄眼睛亮了亮,“當真?”
“自然。不然你以為以離懨和那些魔兵的能力,能和修仙界打這麼久?現在修仙界的人被牽制住,正是我們的好機會。”
“妖界呢?”
虎族陷入內亂自顧不暇,但狐族和蛇族也不是好惹的。
蛇族善毒,狐族善魅術,兩族的族長亦不可小覷。
浮嵩差一點就在妖界掀起腥風血雨,他一露頭,妖界定會出手。
“他們啊……恐怕也不好過吧。”
“什麼意思?”紀洄一怔,難不成浮嵩連妖界都解決了?可他有這麼大的能力,又為何需要她的幫忙?
池杳如面上不顯平靜地望著浮嵩,心中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她的想法與紀洄差不多,對浮嵩慫恿紀洄的目的有了懷疑。
“什麼意思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帶你突出重圍。”
紀洄擰著眉頭,“帶我?那其他人呢?”
她選擇聽應傲的計劃,可不是單單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