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如運起靈力推了霜芙一把,霜芙踉蹌幾步站穩,抬起頭只能看到浮嵩的手中的瘴氣壓制著池杳如的靈力,池杳如翻飛的衣角滲透著鮮紅的血液。
霜芙面色蒼白,連法衣的防禦都破了。
她試圖回去,卻發現池杳如豎起了結界。
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萬劍宗而去。
霜芙第一次覺得萬劍宗怎麼那麼遠,眼見著靈力要耗盡,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卻一個人也沒見到,只有滿目瘡痍。
她逐漸力竭,腳下的劍險些脫離掌控。
她收了劍,停下來確定位置。
此處距離萬劍宗還相距甚遠,但離崇義宗非常近。
她拼盡全力朝崇義宗跑去,靈力早已耗空,整個人已經筋疲力盡。
“不……杳杳還在等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視線漸漸模糊,精神也開始渙散,霜芙撐著樹大口大口地喘息,雙腿如同灌鉛一般沉重,挪動不了分毫。
“不行,不能倒下。”她拿出匕首,狠狠朝大腿刺去。
“霜芙!”
霜芙手上的動作一頓,她緩緩抬起頭,只見遠處有個模糊的身影朝她而來。
她抹了抹淚,努力睜大眼睛,終於看清眼前人。
“綏昭。”見到綏昭,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她身體一軟,綏昭牢牢將她穩住。
“霜芙,你剛才在做什麼!”綏昭怒火噴湧。
他和耀星潛入崇義宗尋找封印的破解之法,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只能抓了崇義宗的弟子詢問。
崇義宗的人都說不曾聽過封印大陣,也不知是幾位長老交代還是真的不知道。若不是有個內門弟子扛不住驚嚇,交代自己曾經碰到過崇義宗的幾位長老施展陣法,這一趟怕是要白跑。
他聽那弟子描述,心中有了大概的方向。不敢說一定能破陣,至少是個突破口。
他和耀星急忙朝萬劍宗而去,卻在出了崇義宗的門後察覺到不對勁。他在魔界生活幾百年,對瘴氣的氣息再熟悉不過。
他以為是暗黑沼澤已經擴散到修仙界,立即加快了腳步。
本該全力趕路的他,鬼使神差地朝下面看了一眼,遠遠便瞧見熟悉的倩影正拿著匕首對準自己。
他來不及思考霜芙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心裡只有對霜芙不愛惜自己的憤怒。
霜芙來不及解釋,只能一句又一句地重複著,“救杳杳,快去救杳杳!魔界外……浮嵩……”
綏昭這才意識到霜芙的狀態不對,一看才知她的靈力已經耗盡。
他握著霜芙的手輸送靈力,霜芙掙脫著想躲,“別管我,快去救杳杳!”
“別動,老實待著!”綏昭低喝,“發生了什麼,趁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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