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結契失敗了呢？”
“反正我也是要死的，失敗了我就和懷鶴他們一樣，給你做工。宴申他們答應我的，會抓住我的一縷魂魄。”
池杳如瞪他，“你們還瞞著我溝通上了！”
“事態緊急，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你還很兇，命令我。”
“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別不理我。”
姜衍珘可憐兮兮的模樣成功把池杳如逗笑，她還是第一次見姜衍珘臉上有這麼多表情。
她強壓下嘴角，板著臉，“行，你去修仙界找回肉身，再回來受罰我就原諒你了。”
“我下去了，還能回來嗎？”
池杳如玩笑道：“回不來你就努力修練，爭取早日飛昇，我倆還能在神域碰上一面。”
姜衍珘皺著眉頭，“算了，你給我重塑肉身吧，一縷魂魄也夠用。”
“好了，不逗你了，你放心去吧，我保證你能回來。”
“我們一起去。”
“我下不去。”
“你的神識可以。你答應過霜芙，不能拋棄我。”
“好，我陪你去。”
池杳如分出一縷神識陪著姜衍珘去了修仙界取回肉身。
肉身被綏昭帶去了新宗門，綏昭大概猜到些什麼，沒有安葬姜衍珘，而是用冰棺把姜衍珘的身體儲存起來。
姜衍珘魂魄歸位後去見了綏昭。
綏昭容貌更甚，那一頭白髮更是惹眼。
“你還好嗎？”
“挺好的。剛開始的幾天總是控制不住想她，責怪自己沒能和她留下太多回憶。現在每天管理宗門事務，又忙著修煉，很充實。”
姜衍珘看他疲憊的神態就知道他心中的苦比他說出來的還要多得多。
“見到你這樣，霜芙該心疼了。”
“如果可以再見到她，她就是罵我，我也開心。”
姜衍珘和池杳如沉默了。
池杳如查過，靈體誕生幾萬年都不一定能有一次。再次誕生的靈體是截然不同的人，性情、容貌，都完全不一樣，每一個靈體都是獨立的個體，她們之間不是轉世的關係。
霜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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