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櫻沉默片刻,從他懷裡挪出腦袋,轉過頭,正好對上唐北萱那雙震驚的眼睛。
空氣就這麼安靜一瞬。
唐北萱盯著薛子櫻的眼神驟縮,面上劃過驚恐、心虛和震驚,雙腿一軟,砰的一聲跌跪在地:“子櫻……子櫻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薛子櫻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就這麼看著她,不發一語。
“子櫻妹妹。”唐北萱表情一變,像是突然看到了救命稻草,急速匍匐上前,緊緊抓著薛子櫻的手,“子櫻妹妹,救救我!你救救我!我……”
“公主。”薛子櫻聲音平靜,一雙眼漠然看著唐北萱,“你騙得我好苦。”
唐北萱臉色煞白:“子櫻妹妹,你在說什麼?你……我什麼時候騙你……”
薛子櫻死死盯著她,眼底流露出憤恨之色:“你約我去騎馬,可到了馬場,你卻在我的茶水下藥……薛北萱,好姐姐,南昭公主殿下,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
“我沒有!”唐北萱激烈地搖頭,“不是我,子櫻,我沒有害你,也沒有騙你……那茶,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跟你一樣喝了茶,我……我也是暈過去,被人帶到邊境,被人當成禮物送給了裴將軍,是他……是他尊重我,愛護我,我……我才沒有慘遭毒手……啊!”
薛子櫻毫無預警地轉頭,抄起晏陽手邊的茶盞,狠狠砸在她的頭頂。
薛北萱慘叫一聲,痛苦地捂著頭,恐懼地盯著薛子櫻,然後眼睛一閉,軟軟倒在地上。
房裡一陣安靜。
晏陽和晏錦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瘦弱的女子,下手居然這麼狠。
不過唐北萱都是自找的。
這個女人真是害人害己的蠢貨。
薛子櫻垂下眸子,看著倒在地上的薛北萱,垂在身側的一雙小手緩緩攥緊,然後蹲下身,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朝她臉上狠狠抽去。
晏陽抓住她的手:“子櫻。”
薛子櫻沒理她,就這麼一下下扇著薛北萱的臉。
“子櫻。”晏陽聲音沉了沉,“她昏迷了,你這樣打她,她也不疼,等她清醒時候再打。”
薛子櫻停了手,轉過頭,平靜地看向晏陽。
晏陽吩咐:“把薛北萱帶去後花園裡的閣樓裡,手腳戴上鐐銬,關起來。”
“是。”
晏錦月提醒:“二皇兄,她懷了身孕……”
“那是身孕嗎?”晏陽皺眉,“那是裴以安和南昭太子勾結的孽種,是裴以安背叛你的罪證。”
晏錦月默了一瞬,點頭同意:“也對。”
晏陽皺眉看著她:“她搶了你的夫君,你方才怎麼沒踹她兩腳?”
晏錦月指了指薛子櫻:“她不是動手了嗎?”
晏陽:“……”
”。樣一你跟勁狠那上“,道說衷由月錦晏”。對一生天是真們你,兄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