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錦月坐在一側，目光如刀鋒一般鎖著楚雲瑾眉眼，像是要把她心裡的魑魅魍魎全部看透。
“六公主這般看著我幹什麼？”楚雲瑾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並輕輕嘆了口氣，“我是如假包換的楚雲瑾，絕無可能被人調包。”
晏錦月冷笑：“你最好乖乖告訴我，你是哪國奸細，怎麼混進王府的？”
楚雲瑾愕然：“奸細？”
這就是晏錦月得出的結論？
她居然懷疑她是奸細……
晏錦月冷道：“你不用裝蒜，我早晚會告訴皇兄真相。”
楚雲瑾沉默片刻，語氣微妙：“晏蒼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你這是跟我挑釁？”晏錦月眯眼，“你知不知道奸細一旦被發現，會有什麼下場？”
楚雲瑾朝晏錦月身邊挪了挪，把臉湊過去。
“你幹什麼？”晏錦月朝後躲去，戒備地盯著她，“離我遠一點。”
“我是讓你看看，我哪一點像假冒的？”楚雲瑾揚起自己的下巴，“你看我這張臉，像是易容的嗎？”
晏錦月冷哼：“不一定是易容，說不定你本來就長得跟楚雲瑾很像呢。”
楚雲瑾一聽這話樂了，正想反駁，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正色問道：“錦月，父皇后宮裡，有沒有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嬪妃？”
這次輪到晏錦月愕然了，她瞪大眼：“你有病？”
楚雲瑾不發一語地看著她。
晏錦月語氣因為震驚而結巴：“你……你你你竟然懷疑父皇喜歡你？”
“別胡說。”楚雲瑾臉色驟變，趕緊捂住她的嘴，“你腦子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晏錦月拿開她的手：“不是你問我——”
“如果你願意，我想帶你去看一幅畫像。”楚雲瑾淡道，“是晉王妃送給我的，一幅跟我一模一樣的畫像，畫上女子看起來比我年長几歲，是宮中貴妃的打扮。”
晏錦月皺眉：“胡說八道。宮裡唯一被封為貴妃的就是我的母妃，她現在在冷宮，都是拜你所賜！”
楚雲瑾抿著唇：“我沒騙你，畫像現在還在我的房裡。”
晏錦月眉頭擰緊，似乎覺察出此事不簡單，決定還是先去看看畫像，然後再去長公主府。
於是她下了馬車，跟楚雲瑾一起去往霜雪院。
回到霜雪院，走進臥室。
楚雲瑾將畫像拿出來，展開在晏錦月面前時，她皺眉打量了許久，才眯眼問道：“這真是晉王妃送來的？”
“嗯。”
“她為什麼要送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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