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晏錦月嗤笑，“等你想辦法？”
楚雲瑾汗顏。
她確實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皇權至上，宮規森嚴，她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跟皇權抗衡？
她面上浮現愧疚：“你沒有打點一下宮裡的人，讓貴妃娘娘吃得好一點，過得舒服一點嗎？”
“皇兄已經在宮裡打點好了。”晏錦月瞪著她，“若母妃日子艱難，你以為你能好過？”
說話間，兩人已經跨出王府大門。
周嬤嬤站在馬車旁，就聽六公主和王妃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頗有幾分火藥味。
她恭敬地行了禮：“兩位主子在府裡吵吵也就算了，出了府，千萬不能再露出不和的態度來，免得讓外人看笑話。”
晏錦月踩著凳子上馬車：“外人看的笑話還少嗎？”
楚雲瑾給周嬤嬤遞了個安撫的眼神，然後躬身進了車廂，在晏錦月旁邊坐下來：“言歸正傳。你懷疑晏蒼喜歡的人在西陵？”
晏錦月猜測：“如果這個女子是西陵貴族，並且已經嫁人或者不在人世了，皇兄兩年前突然求娶你為妻，就有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楚雲瑾緩緩搖頭，覺得這可能性不大：“晏蒼親口說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楚雲瑾嘴角抽了抽：“他是你皇兄。”
“那也是男人。”晏錦月早已敵我不分，“天下男人一般黑。”
楚雲瑾默了片刻：“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晏錦月抬眼：“什麼秘密？”
楚雲瑾抬手朝她勾了勾。
晏錦月不情不願地把耳朵湊了過來，楚雲瑾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聽得晏錦月不自覺地睜大眼，一臉震驚：“怎麼可能？”
楚雲瑾說道：“我就料到你不會相信。”
晏錦月面色凝重：“你有證據嗎？”
“證據不該由我去查。”楚雲瑾說道，“但我有辦法讓寧安長公主相信我說的話。”
晏錦月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會知道這個秘密？”
楚雲瑾幽幽嘆了口氣：“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奸細，我若什麼都告訴你，萬一你出賣我怎麼辦？”
晏錦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楚雲瑾偷笑，終於扳回一城。
馬車悠悠朝著寧安長公主府的方向駛去，待到了公主府大門外，女客們的馬車已經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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