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婦冤枉!”裴芷蘭又驚又怕,不停地磕頭喊冤,“臣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求皇上明察!”
昭德帝冷道:“是不是非要把你們都送去詔獄,交給明王審問,你們才願意說實話?”
裴芷蘭驟然僵住,渾身發冷。
晉王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抬起頭,眼神充滿著怨恨和不甘:“兒臣什麼都沒了!父皇,兒臣不服!”
昭德帝冷冷看著他。
“憑什麼四皇兄什麼都能得到,而兒臣什麼都沒有?”晉王咬牙,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只顧著發洩心中不滿,“他掌天下兵馬大權,一聲令下,八方俯首,他多威風啊!明明他在殿上立下軍令狀,說掌兵權就不會爭儲位,可父皇還是處處為他鋪路,兒臣就是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他有了兵權,父皇還要讓他暫攝六部?父皇如果那麼喜歡他,直接立他為儲君好了,為什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打壓兒臣——”
砰!
昭德帝怒極,猛地抬腳將他踹倒在地。
待在偏殿的晏錦月和楚雲瑾嚇了一跳。
兩人驚魂未定地對視一眼,隨即抿著唇,沉默不語。
“你不服?你憑什麼不服?”昭德帝聲音如挾裹著冰霜,“你也想掌兵權?好啊,等晏蒼從南境回來,朕就讓你入軍營,如果你能憑著自己的本事讓人信服,如果你能牢牢守住雍朝邊關,如果你能從容應對敵國挑釁,一次次打勝仗,朕也可以讓你掌兵權!”
昭德帝冷笑:“為什麼讓晏蒼攝六部?因為他沒有你這些私心!南詔那個薛子櫻……”
想到那個女子,昭德帝忍不住咬牙:“晏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裴以安命人把她從邊關帶回來,送到你的王府時,你明知她身份可疑,還讓人把她送到溫鶴雲那兒去,你早就清楚溫鶴雲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還那樣做?!”
晉王臉色刷白,低著頭不發一語。
“如果換做你四皇兄,他絕不會把一個無辜女子送給一個嗜虐的畜生!”昭德帝臉色鐵青,越說越生氣,“若換做你四皇兄,他在得知薛子櫻身份那一刻,就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裴以安通敵叛國,你別說你不知情,如果換做你四皇兄,就算裴以安是他的心腹,他也絕不會手軟,第一個處置裴以安!可你呢?你只顧著拉攏武將,根本不在乎這個武將做了什麼。”
“晏珩,你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你只在乎自己想要什麼,根本不考慮大局,你不在乎江山社稷,不在乎黎民百姓,你只在乎自己能不能達到目的——這就是你跟晏蒼的不同!”
晉王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攥緊。
這就是父皇對他的評價?
他在父皇心裡一無是處,而晏蒼處處都比他好?
“朕本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你對薛子櫻一事不知情,但既然你不想安分,朕只能公事公辦了。”昭德帝冷冷吩咐,“晏陽。”
“兒臣在。”
“把晏珩帶下去審問。”昭德帝吩咐,“他若是願意好好說話,你就好好問。他若是不願意好好說,就用你自己的辦法問。”
晏陽無聲嘆氣:“是。”
他抬了抬手,兩個鎮府司侍衛進來,把晉王帶走。
晉王抬頭看著昭德帝,表情嘲諷:“原來兒臣在父皇心裡,竟這麼差勁?”
昭德帝劈頭蓋臉一頓罵之後,面上餘怒未消:“去詔獄好好回想一下自己做的事情,差不差勁,你自己判斷。”
鎮府司侍衛把他帶了出去。
”?的起一在搭勾候時麼什王晉跟你,蘭芷裴“:然漠音聲,蘭芷裴的上地在跪還向看,頭轉帝德昭
”——枉冤婦臣“
”?著待獄詔去想也你“
”……婦臣……婦臣“:嗦哆一狠狠蘭芷裴
”!來說實如不還“:喝厲然驟帝德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