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櫻把托盤上的食物放在地上,轉身走了出去。
伸手開啟房門之際,身後傳來低低的,可憐的聲音:“子櫻。”
薛子櫻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薛北萱虛弱地開口:“如果你願意放我一馬,我一定……”
薛子櫻抬腳走了出去,關上門,把她接下來的話隔絕在門內。
她不想聽。
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都不會再相信她一個字。
她也不會放過她。
沿著石階一步步走下去,房門內忽然傳出淒厲崩潰的嚎啕痛哭,哭聲撕心裂肺,充滿著恐懼和絕望。
回到暫時居住的清風小院,抬眼看見站在院子裡的男子,高挑清瘦的身段,清風朗月般的姿態,一襲錦白袍服襯得他溫文爾雅,像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如果只是看外表的話,他擔得起任何一個用來形容貴公子的詞語——僅限於外表。
但對薛子櫻來說,他的性情更讓人著迷。
薛子櫻走過去,好奇問道:“王爺不是去審案子了嗎?怎麼回來了?”
晏陽轉過身來,打量著她的氣色。
在王府養了這麼些天,薛子櫻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雖然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消退,但她的狀態和氣色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今天休息一下。”晏陽笑問,“會騎馬嗎?”
薛子櫻詫異:“騎馬?”
“嗯。”晏陽點頭,“帶你去馬場逛逛?”
薛子櫻詫異:“你不忙?”
“已經忙了好幾天,今天抽空出去放鬆放鬆。”晏陽說著,抬手示意,“給你準備了一套騎馬裝,換上。”
薛子櫻抬手接過,心情忽然就好多了。
她看向晏陽:“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去騎馬,明王殿下,你是不是喜歡我?”
晏陽愕然,隨即抬手給了她一個腦蹦子:“你在說什麼呢?小姑娘家家的,矜持一點。”
薛子櫻嘴角微揚:“你都這麼大歲數了,該成親了,當心老了沒人要。”
這裡的侍女低著頭,抿嘴忍笑。
晏陽眯眼:“莫不是你仰慕本王,不好意思直言,所以才如此拐彎抹角,拿本王的年齡說事兒?”
薛子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晏陽撇開視線,往外走去:“走吧。”
。角揚了揚地察可不細,後他在跟櫻子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