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恭敬回道:“太醫來過幾次了,王妃脈象穩當,只是孕期反應有點大,沾不得葷腥,一日三餐常常吃什麼吐什麼,奴婢遵照太醫給的食物方子,讓廚房每日精心給王妃做,但還是吃多少,吐多少。”
晏蒼心疼得不行,一把將楚雲瑾抱起,走到內室床上坐下:“這孩子怎麼這麼胡鬧?”
周嬤嬤失笑:“王爺甭聽王妃胡說,孩子還沒成型呢,怎麼胡鬧了?就是每個女子懷孕時反應都各不相同,王妃這樣也是正常的,就是要遭罪幾個月。”
晏蒼握著楚雲瑾的手:“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嗎?”
周嬤嬤道:“太醫說初期是這樣的,等四個月往後,就會好一點。”
楚雲瑾拉著他的手,雖然精神狀態一般般,但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得到?”
“剛回來。”晏蒼眉眼溫柔,“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是你給我一個驚嚇。”
楚雲瑾皺眉:“驚嚇?”
“嗯。”晏蒼點頭,“我以為你生病了。”
楚雲瑾抿著唇,面色微微發紅:“那驚嚇之後呢?”
“高興。”晏蒼把她摟在懷裡,眼底盡是歡喜,“很高興。”
楚雲瑾低聲道:“我也很高興。”
頓了頓,“我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晏蒼顯然知道她要說什麼,道:“晉王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楚雲瑾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這兩天我沒出去,不知道外面的訊息,晉王是不是還在大牢裡?”
“嗯。”晏蒼點頭,壓下眼底暴戾之氣,“他不會再有機會出來。”
楚雲瑾眉眼一動:“你帶回了他的罪證?”
晏蒼點頭:“裴以安跟南昭太子的書信往來,跟晉王的書信往來,還有一件信物。”
這些證據足夠把晉王置於死地。
楚雲瑾皺眉:“他們的來往書信為什麼不及時銷燬?”
雖然她挺高興晏蒼帶回證據,但是那些意圖不軌之人,難道真會留下證據等著別人去找?
晏蒼攬著她的腰:“有些書信是探子半途截下,有幾封是邊關將領偷偷謄抄下來,留作以後的證據。”
楚雲瑾想了想,緩緩點頭。
她明白了。
裴以安雖然有點打仗的本事,但邊關將領在戰事上聽他的,私底下卻不一定都是他的人,察覺到他動作有異之後,必然要尋找一些證據藏著。
不管是用來自保,還是以後指控裴以安,都是有備無患。
楚雲瑾說道:“一路辛苦了。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讓廚房給你做一些吃的,吃飽了再進宮面聖。”
“不用麻煩,我現在就進宮,回來再洗。”晏蒼說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晚上我們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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