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用公主跟雍國和親,以達到修補兩國關係的目的。
只是淮北王沒想到她這麼蠢。
沈鏡白嘖了一聲:“如此愚蠢的公主,幸虧運氣好投胎到了皇族,否則只怕活不到——”
“鏡白。”晏宸及時開口。
沈鏡白住了聲。
鳳舞公主表情難堪,卻不依不饒:“這就是你們雍國的待客之道?”
“來人。”晏陽皺眉開口,“先把這位擾亂大殿的鳳舞公主請出去。”
兩名鎮府司侍衛走進來。
鳳舞公主臉色一變:“你們敢?我是南昭公主,金枝玉葉——”
鎮府司侍衛上前,拖著鳳舞公主往外走去。
“你們放開我!”鳳舞公主見他們來真的,終於忍不住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淮北王和王妃沉默著,不發一語。
跟隨他們一起來的使臣大多是淮北王麾下幕僚軍師,對皇帝和太子早已深惡痛絕,且太子通敵一事磨掉了他們所有的耐性。
鳳舞公主是皇族最愚蠢衝動的公主,母妃位分不高,但她跟嫡公主薛北萱關係好,以前就一直跟在嫡公主身邊。
此次來雍國,一是為了監視淮北王夫婦——雖然以她愚蠢的腦子,大概監視不出什麼來。
二來皇后特意讓她過來,是想知道薛北萱在雍國過得好不好——可能南昭皇后和朝中大臣們,暫時還不知道裴以安已經被冠上了通敵之罪。
雍國的訊息傳遞迴南昭沒那麼快。
女兒被人算計傷害,淮北王對薛北萱本就痛恨,巴不得她在雍國多吃些苦,就算有關於她的訊息傳回去,淮北王也半路攔截下來。
所以直到現在,南昭皇后還以為自己的女兒在雍國過得很好。
“裴以安和南昭太子勾結,已經被處以通敵叛國之罪。”昭德帝緩緩開口,打破了殿上寂靜,“燕王去邊關跟淮北王談過一次,不知你們的太子殿下是否也被治了罪?”
淮北王面色沉了沉:“皇后一族不承認太子通敵,只說太子是儲君,根本沒有理由通敵,有皇后和國舅府極力爭辯,太子地位暫時還算穩固。”
昭德帝眉頭微皺。
南昭皇帝權力被架空了,還是他根本不想換太子,所以才對這個太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淮北王似是不想多談內政,淡道:“南昭一事說來話長,今日暫且不提。”
昭德帝點了點頭。
他知道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
不管南昭內部如何爭鬥,朝堂內亂這件事,肯定不好讓外人知道,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被人起了歹心,帶兵趁虛而入,南昭社稷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