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監控室裡瀰漫了一股硝煙的味道。教練和監控室的員工都背過身去,把自己縮了起來,減小存在感。
許微微看向自己對面,那女孩還穿著泳衣,赤腳踩在地面上,可能是因為冷,看起來有些瑟縮。
金善朵也看著許微微。看她的小皮鞋、白襪子,看她舒適乾爽的裙子,還有被幹發機烘過的蓬鬆長髮。
金善朵抬頭:“媽媽……”話還沒說,胳膊突然被攥住,一巴掌落到了屁股上,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金太太發洩似的打了起來,髮髻都散亂了,“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臉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許微微蹙眉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你這樣發瘋才更加丟臉吧。
金善朵早已哭的鼻涕眼淚直流,有捱打的恐懼,還有在眾目睽睽下丟人的羞憤。她把這一切都歸結到許微微身上。
都怪對面站著的那個人!都是因為她自己才會捱打!這些人都欺負她,她要回家告訴哥哥,讓他揍他們!
許微微不知道金善朵的心路歷程,只是不想再看這場鬧劇,就阻止道:“夠了,別打了。”
金太太又拍了幾巴掌,才直起身命令道:“道歉!”
金善朵抽噎著吐出一句“對不起”。
“金太太詆譭西福斯家家教的事忘了嗎?不會以為一個小孩子能有這麼大臉面吧。”管家提醒道。
沒法矇混過關,女人只好老老實實的低頭道歉:“是我失言,對不起。”
“現在能讓我們走了吧。”
“當然,西福斯是講理的家族,跟別的什麼貓貓狗狗可不一樣。”西福斯語調散漫道。
金太太帶著女兒大跨步走出了監控室。
管家衝一直裝聾作啞的兩人微微欠身,微笑道:“感謝二位的配合及幫助,那麼,不影響您上班了。”
“沒有沒有……應該的,職責所在……”
等人都走後,兩人面面相覷,恢復原形。
“將軍的威壓真不是蓋的,而且老將軍竟然也在!我剛剛沒有點頭哈腰吧?表情諂媚嗎?啊——!我已經盡力表現出一名人民教師該有的風骨了。”
“不知道,沒仔細看,你把人帶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我正摸魚呢!”
“他們就在我旁邊!我怎麼通風報信啊!”
“將軍的小女兒不吭不響都這麼大了。”
“是啊,他們一家向來低調。”
“這次可不低調,一家老小全來了,果然女兒和兒子是不一樣的。”
“那小姑娘游泳的時候我看了,姿勢標準!張弛有度!等她入學了我看她要不要來我們泳隊。”
“你別跟個痴漢一樣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