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十分淡定的安慰道:“沒什麼,只是委婉請他出去罷了。法斯特還不至於因為這一點私事搞小動作。不然,這個皇位只會離他越來越遠。”
許微微嘆了口氣:“我還真有點擔心以後陛下不在了,皇位交到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手上。”
“法斯特是被當作正統繼承人培養的,雖然比不上他的父親,但基本理政的能力還是有的。只要不犯蠢,守成沒什麼問題。”
“那塞肯德呢?他的能力跟他哥比起來怎麼樣?”
菲恩思考了兩秒,眸色深沉道:“陛下並沒有給他多少證明自己的機會,這位小王子似乎也不甘心於此。”
許微微回憶著皇宮裡那一面之緣,認同道:“看上去是要心機深沉一些,不太正。”
說著她嘆了口氣,發愁帝國的未來。
菲恩唇角揚起,輕笑一聲道:“研究中心這麼多事還不夠你操心的,現在又開始憂國憂民了。”
“我沒有、這不是……!唉,忙去了忙去了……”
研發團隊很給力,新版本翻譯器提前一天就送到了西福斯別墅。
許微微拿著它去找桃花試驗效果。
兩人戴著它交流過後,桃花驚奇的瞪大了雙眼:“它竟然連‘肝火犯肺’、‘肝鬱脾虛’這樣的話都能翻譯出來,真厲害。”
“厲害的是你,如果不是你積極的配合,這個東西也做不出來。”
桃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做點兒什麼,能幫上忙就好。”
祭司作古時,她曾想過跟隨祭司而去。可緊接著族裡遭遇了那樣的大變,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裡,她一邊自責,一邊沒日沒夜的照顧族人。想要透過這樣近乎自殘式的行為來減輕內心的自責和愧疚。
當時所有人都自顧不暇,只有許微微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兩人本就有著“同門師姐妹”一樣的情誼,所以一抽出空,許微微就去找了桃花。
她想問問自己走後祭司過得怎麼樣,逝世時痛苦與否,同時也關心桃花的狀態。她知道桃花除了祭司就再沒有其他親人了。
可僅僅是一個照面,許微微的心就揪了起來。
對方眼神里的空洞、疲憊、還有哀傷烏雲般翻湧,對視一眼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彷彿再多一絲絲的重量,整個人就會崩掉。
許微微趕緊拉過桃花的手臂,給了她一個擁抱,同時在耳邊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桃花瞬間崩潰,緊緊摟著許微微嚎啕大哭道:“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這麼沒用,大家就不會出事!為什麼……為什麼我還不死掉……”
“我對不起祭司……對不起大家……我是個罪人……”
“薇兒,如果祭司的徒弟是你該有多好……”
倖存者聽到這番話,紛紛出聲安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慢慢解開了桃花的心結。
而桃花也找到了新的目標,重新擁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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