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再見啦朋友們!我要去趕車了!”
“拜拜~假期後再見。”
“走啦甘茨。”
“嗯,拜拜。”
甘茨笑呵呵的跟熟悉的朋友們揮手說再見。
今天是在基地待的最後一天,剛剛教官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開了大會,講了一些禁令和注意事項,然後宣佈解散,讓他們可以“滾蛋”了。
所有人都很高興,迫不及待的扛著行李往外跑。
在這裡待了一年,半個月才休兩天,就連春節也只放了一週的假。很多離得遠的都沒有機會回家。而這次足足有兩週休息時間,他們可以回去看了一看了。
海桑也訂好了票。臨走前,他看甘茨狀態有些不對,便關心道:“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要回家了不高興嗎?”
“不是。”甘茨否認道。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總之就是沒來由的煩躁,最近這兩天都是這樣。
“可能是捨不得你們吧,有點心情不好。”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海桑忍不住笑了,拍了下他的胳膊,開玩笑道:“你別這樣,怪肉麻的。實在不行,你跟我一塊兒回家得了。”
“那不行。”
“哈哈哈哈!”
送別了所有人,甘茨獨自回到宿舍。看著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屋,他有些茫然。雖然義父說過要讓他在這裡長期生活的話。但他不知道那是隨口一說還是認真的。
即便是真的,他也該回去看看了。
出來一年,和家裡完全斷了音訊,甘茨很掛念阿父阿姆、兄長、還有祭司她們。
小時候不懂那麼多,天真的以為一輛馬車就能到達所有想去的地方。現在他已經完全意識到了宇宙之大。也終於理解了幼時義父帶著還是嬰兒的薇兒一走就再也沒有聯絡這件事。
甘茨坐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掃了眼屋內。什麼行李都沒有帶,就這樣關上了門。
外面的天氣很熱,基地的四周又都是山,抬頭一看就好像回到了古德爾星球。那裡的太陽總是這麼大。
甘茨心臟突然胡亂的開始跳動,大腦一陣眩暈,彷彿天地都在旋轉,耳朵也響起尖銳的嗡鳴。
他緊閉雙眼,張開手臂來保持平衡。
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分鐘後,眩暈感慢慢褪去。
近日那種焦躁不安的心情在此刻達到頂點,甘茨攥住胸口,目光望向遙遠的天外,胸腔裡面的心跳還未完全平息。
他像野生動物一般,嗅到了危險到來的味道,卻分不清該往哪個方向“逃竄”。大腦的訊號和身體發生了衝突,於是便出現了感官失調。
甘茨抬起帶著光腦的手腕想聯絡西福斯,卻發現它一直在抖。
“啪”的一聲,他用另一隻手攥上去,試圖讓顫抖停止,然後撥通了西福斯的號碼。
”?哪在你,親父,喂……“
”。家回想我“
”?嗎家回我送,我接來能你“








